白石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不动声色地靠近那个男人,假装隨意地问道:“哦?为什么选她?”
男人露出猥琐的笑容:“这种烈马驯服起来才有意思啊。再说了,我也想听一听女警死前的惨叫声。”
白石绘点点头,脸上依然掛著淡淡的微笑。
“好了,时间不多了,”越水七槻拍了拍手,“我们分散行动,记住,只有一个小时。”
眾人三三两两地散开,朝著別墅方向潜行。
白石绘故意放慢脚步,落在了最后。
他注意到那个盯上佐藤美和子的男人正兴奋地检查著武器,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喂,”白石绘突然叫住他,“要不要组队?”
男人警惕地回头:“什么意思?”
“我对別墅结构比较熟,”白石绘晃了晃手中的枪,“两个人总比一个人保险,不是吗?”
男人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能多个帮手,还是点了点头:“行吧,不过佐藤美和子是我的,你別插手。”
“当然!”白石绘笑得人畜无害:“我对女警没兴趣。”
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行在树林中。
男人走得很急,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实施他的计划。白石绘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手指轻轻敲击著枪柄。
“说起来。”白石绘突然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槌尾广生要这么做吗?”
男人头也不回:“管他呢,能活命就行。”
“也是,“白石绘点点头,“不过我觉得”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捂住男人的嘴,右手持枪抵住了他的后心。
“嘘”白石绘在他耳边轻声说:“別出声,我送你个痛快。“
“唔!”男人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但白石绘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
“你的记忆力太差了。”白石绘嘆了一口气,说道:“你知道其他人为什么不选佐藤美和子?那是因为她跟我一块来的。”
“就这记忆力……活该你被淘汰啊。”
“砰!”
一声闷响,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颤,隨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白石绘利落地將尸体拖进灌木丛,取下他的弹匣装进自己口袋。
与此同时,越水七槻已经潜入了別墅外围。
她的目標很明確——时津润哉
这个来自北海道的侦探,正是三年前那起冤案的始作俑者。
她握紧了手中的枪:“薰,我会替你报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