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绘指了指槌尾广生离开的方向:“他们现在只有几个人,而我们手上有枪。与其去杀无辜的同伴,不如抓住槌尾广生,结束这场闹剧。”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眾人的响应。
古田一郎激动地说:“对啊!我们为什么要听他的?大家一起上!”
在群情激奋中,十几个手持武器的侦探衝出了建筑,朝著槌尾广生离开的方向追去。
很快,他们就在林间小路上截住了导演和他的女僕们。
“站住!”古田一郎冲在最前面,举枪对准槌尾广生,“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其他侦探也纷纷举起武器,將导演一行人团团围住。
然而槌尾广生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了怜悯的表情。
“愚蠢。”他轻声说道,突然抬手就是一枪。
“砰!”
枪声响起,古田一郎的额头瞬间出现一个血洞。
他的表情凝固在难以置信的瞬间,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鲜血很快染红了落叶铺就的地面。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惊呆了。
槌尾广生吹了吹枪口的硝烟,冷冷地说:“这就是教训。下次再敢违抗命令,就不止死一个人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带著女僕们从容地穿过呆若木鸡的人群,消失在树林深处。
只留下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和一群被恐惧笼罩的侦探。
越水七槻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
她蹲下身,探了探古田一郎的颈动脉,然后沉重地摇了摇头。
“他说得对,”她的声音异常冷静,“这不是游戏。如果我们想活著离开,就必须按他说的做。”
白石绘站在人群边缘,默默观察著每个人的反应。有人崩溃大哭,有人愤怒咒骂,还有几个已经开始检查武器,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他看了看越水七槻,低声地笑了笑,道:“那行吧,我们就开始行动吧!为了我们的小命!!”
越水七槻注意到了白石绘的视线,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开口说道:“我跟时津润哉有些过节,麻烦將这个人交给我!”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枪身,眼神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没有人提出异议,毕竟在这种生死关头,谁也不想节外生枝。
“那我选服部平次。”一个身材魁梧的侦探说道:“我也看那些傢伙不爽,仗著自己老爹是大阪府警总监,总是在命案现场为所欲为!”
“我要白马探,”另一个戴著眼镜的瘦高个推了推镜框:“早就看那个公子哥不顺眼了。”
討论越来越热烈,仿佛这不是在决定他人的生死,而是在分配战利品。
白石绘依旧沉默地站在一旁,直到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大声宣布:
“佐藤美和子归我了!那个女警看起来就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