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二嫂抱住妞妞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心情,随后关心起她手里的鸡。“你哪里来的鸡啊?”妞妞哪里会说得清楚,小手一个劲得指着外面。白伊瑶看着被找回来的妞妞,也是松了口气。阿嫲上前拿过妞妞手里的鸡,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谁家的,上午大家都急着去海滩扒拉贝类去了,都是回来之后才发现家里的鸡跑出来了,不少人都在找呢。”大家伙都不知道说啥好,毕竟这鸡都长一样,也不知道谁家是谁家的。他们三家的鸡也没丢,想来应该是村里谁家的。傅大嫂上前看了看:“这只鸡,尾巴咋有黑墨墨。”傅晨见没人责怪自己,又活跃起来,凑上前一瞧,兴奋的大叫:“娘,这是大志叔家的鸡,哈哈,我昨天下午和弟弟借隔壁栓子哥哥钢笔墨水染的。”傅晨话音刚落,阿嫲手里的鸡立马翻白眼升天。众人:……傅庭礼看了一眼:“这鸡死了都死了,吃了吧,到时候跟王志说一声,赔钱或者是给只鸡吧。”傅二嫂说道,“庭礼,哪能要你出,等会就让你二哥去,这只鸡留下给瑶瑶吃,瑶瑶还在坐月子呢!”二儿媳妇都这么说了,傅母也不客气,拿着鸡去了厨房。妞妞从傅二嫂的怀里出来,跑到白伊瑶的跟前,自豪的挺起小肚腩,“小婶,妞妞腻害~”得,不用说了,怪不得找不到这小家伙,原来是溜达,抓鸡去了。傅二嫂看着从自己怀里跑开的闺女,一阵的心塞,看来是真的忽视了她,比起她这个娘,闺女要更亲近白伊瑶这个小婶。白伊瑶看了傅二嫂一眼,示意她不用担心,然后抱起小家伙进房间教育。“去,墙壁上站好,小短腿绷直,手放在裤边,别乱动。”小家伙头一次被罚站,还以为小婶是在和她玩呢。乖巧的按着白伊瑶说的办。站的四不像,白伊瑶走过去手把手扶正。她也不着急训话,走到外面拿了竹鞭进来,然后坐在床上看着。站了没一会,小家伙坚持不住了,感到不舒服,便开始抓耳挠腮的。白伊瑶用鞭子轻轻打了一下她的小手,严厉出声:“不许动,老实的站着。”妞妞被打了一下,才明白小婶不是跟自己玩,这是惩罚的新花样。大眼睛立马雾蒙蒙,做出可怜状:“小婶~”白伊瑶哼了声,刚想说话,傅庭礼走进来。看到小侄女贴着墙壁站得溜直,眼神含泪一动不动。媳妇手里还拿着鞭子,沉着脸坐在床上,他下意识的转身出去。傅庭礼的脚步在门槛外顿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媳妇在管孩子,他这时候进去,帮谁都不对。帮媳妇说话吧,妞妞那小眼神他看了心疼;帮妞妞说话吧,晚上怕是要跪搓衣板。两难。于是他做出了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转身,走人。傅二嫂已经回去了,没办法啊,小儿子哭闹。他走到院子里,在傅父和傅二哥的旁边蹲下来,掏出烟,点了一根。傅父和傅二哥正在修渔网,头也没抬:“怎么了?”“没什么。”傅庭礼吸了口烟,“瑶瑶在管妞妞。”傅父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又低下头继续修网。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你媳妇管孩子,你跑出来干什么”。傅庭礼假装没看懂,继续抽烟。傅二哥看了一眼傅庭礼,“真是麻烦弟媳了,我和你二嫂真的做的不够。”傅庭礼摆摆手,“二嫂一个人又要带小的,又要带大的,家里还有活,你这每天出海,忽略了在所难免,没事。”屋里,白伊瑶坐在床沿上,手里的竹鞭搁在膝盖上。她看着墙边那个小小的身影,心里头又好气又好笑。妞妞贴着墙壁站着,小短腿绷得直直的,两只小手贴在裤缝边上,姿势倒是站得标准,就是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让人看了心软。小家伙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亮晶晶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葡萄,随时都要滚下来。“小婶~”妞妞喊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像一只撒娇的小猫。白伊瑶不为所动,竹鞭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站好,不许说话。”妞妞瘪了瘪嘴,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了。她偷偷看了白伊瑶一眼,见小婶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只好继续站着。小胸脯一起一伏的,鼻翼微微翕动,忍得很辛苦。她的头发有些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衬着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白伊瑶看着她,心里头其实早就软了,但面上不能露出来。孩子皮是天性,但皮到一个人溜出去,连招呼都不打一声,那就得管。当然了,也是因为这个小家伙她很:()八零:换嫁小渔村,我成全家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