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还够吗?
真是够够了!
“公子当真是巧遇?”
司马徽不免猜测刘升是有备而来,不然怎么会刚好出现在我家?
“我如一只渴死之鱼,此地有水便向此处来也。”
刘升双目赤城火热,直言不讳。
既知我之诗赋作品,便知我之为人,便知我此言为何。
司马徽抚须轻笑,已知刘升之意,暗道莫非这就是天意?元直欲投刘豫州,而其长子同日而至?
他端起水壶,不紧不慢的为刘升添水,却发现突然发现壶中无水。
“年老气衰,竟察觉不出壶中无水。”
司马徽语气感慨,似委婉拒绝之意。
“公子稍后,我去为公子烧水。”
说罢司马徽离去,却不往后院,而是往前院出门。
刘升静坐等候。
过了一个时辰,司马徽还是没有回来,门外糜威惊讶,司马公烧个水而已,怎么不在自家烧。。。。。。还烧得这么久?
刘升依旧静坐等候。
待听闻一人之脚步声,非老者之年迈,而如虎步生风。
他不禁期待惊讶,是谁今日刚好也来拜访司马徽?不出意外的话,就是。。。。
“敢问可是刘公子?”
来人身材高大,肩宽背直,行走时步伐稳健,身著粗布麻衣,还沾染著新鲜的黄泥土,像是刚从田地里走出来一样。
“正是在下!阁下。。。。。
见其三十左右,头裹愤巾,额前散落几缕髮丝,鬍鬚疏密有致,双目如寒潭,颧骨微突。
刘升已猜到其为何人。
“在下豫州颖川人徐庶字元直,见过刘公子!”
见刘升也毫无架子,不嫌弃他仪容未净,徐庶当即生出好感。
“元直可以鸿起称呼我。”
刘升抓著徐庶略显粗糙的手掌,二人一起坐到木榻上。
既是游侠出身,那便喜大大方方,刘升毫不掩饰喜爱仰慕之意,举止亲和而又豪爽,更令徐庶如沐春风。
司马徽是徐庶同乡前辈,不以出身低而轻视之,徐庶对他很是尊重。
他本来就想要去投靠刘备,此行拜访司马徽,是替他秋收庄稼再行道別,如今得遇刘升,於是更加坚定决心。
而刘升只想稍微感谢蔡瑁,没有狗东西蔡瑁,我哪能这么快遇到徐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