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得道隱土。
“郎君可是求水而来?”
老者眯著双眼笑问道。
“你怎么知道?”
刘升惊讶。
果然是高人!
我能不知道吗?听说村口有外来人调戏妇女,又嚇哭孩童,我这才想起我家院门没关,所以才回来看看。。
你这一副口乾舌燥,说话带著热气的模样,可不就是求水而来?
“郎君里边请。”
老者一点也不见外,就好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不对。。。。。。是把刘升当成熟悉的人。
刘升隨其入內。
见窗前植双松一桂,松针如墨,桂叶凝翠,檐下数丛修竹斜倚,风过时讽讽如抚琴。
庐內无华饰,唯石床横置素琴一张,漆色斑驳却弦清如泉,架上堆叠竹简帛书,墨香与松脂清气交融。
“敢问先生乃何处人士?”
刘升静坐木榻,案前饮水,眼前坐著的老者也不说话,就这笑著看著他。
於是他只好出言询问。
“在下颖川阳翟司马德操,刚至荆州落居不久。。:。。:
闻言刘升手中陶碗嚇得掉落,好在另一手疾,连忙接住。
见他如此夸张动作的表示震惊,老者笑得更加大声。
虽有夸张成份,然刘升確实震惊,想不到能这里见到司马徽?不是说他住在裹阳水镜山庄吗?
怎么会在邓县?
想想也对,其言刚至荆州不久,想必庞德公还没给他起外號呢。
“实不相瞒!小子仰慕先生久已呀!”
刘升当即面露欣喜之色。
“在下刘升字鸿起,也曾去过颖川许县,早闻司马公之名,却迟迟不能拜见,今机缘巧合,或乃是天意也!”
司马徽闻言仅有微微惊讶。
见刘升样貌举止,已知其非常人,却也没想到竟然是刘备长子刘升。
“公子所作诗赋饮酒与归园田居,深得我心吶。”
司马徽面带欣赏之意。
绝无半点奉承之思,刘升写的饮酒与归园田居等篇,非常符合司马徽的个人生活理念,隱居嘛岂能不羡桃源?
“拙劣之作也能入得司马公之眼,升惶恐也!”
刘升更加恭谨,正襟危坐。
別看司马徽只是隱士,其深藏的人脉那可是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至少他和徐庶诸葛亮庞统的关係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