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懿脱下西装和衬衫,长发披散在肩头,勉强挡住胸前的光景。整个人横卧在酒店的大床上,冲白省言勾了勾手指:“你说吧。”
白省言的呼吸顿时急促,喉结重重下滑。
他只是硬件正在维修,那颗向往斯懿的心从未改变。他已经憋了接近一个月,只觉得整个人快要爆炸。
他努力调整呼吸,尽可能平静道:“东方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其实是个很保守的男人。”
斯懿真诚地点了点头:“我懂,因为我也是。”
白省言不想和斯懿纠缠保不保守的问题,越说眼眶越红:
“我爷爷从小就告诉我,所有同性恋都该被烧死。但是我三岁那年爸妈就各自出柜,不知道私奔到了什么地方,我甚至记不得他们的样子”
美丽斯懿,在线倾听帅气男大学生倾诉原生家庭的痛苦。
看在那12颗珠子的面子上,斯懿耐心地听他从出生说起。
白省言花了足足两个小时,讲述了自己孤独的童年,恐同而矛盾的青春期,对斯懿一见钟情的单恋,以及如今众叛亲离的挣扎。
总而言之,他除了几百亿联邦币身家之外,穷得什么也没了。
他不仅失去了原生家庭,还失去了原生几把。
等到对方终于说完,斯懿适时挤出几颗眼泪:“宝贝,你真是个好孩子,快让我看看刀口,不会还疼吧!”
白省言早就哭得泪眼纵横,他握住斯懿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可是我心口更疼。”
斯懿叹了口气:“可是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对男人的这个部位没什么兴趣。”
白省言:
斯懿掀起遮挡在胸前的长发,露出掩映的风光:“如果你很需要安慰,可以让你尝尝。”
虽然也没有什么,但反正霍崇嶂很喜欢吸就是了。
白省言抬手抹泪:“我是想说我爱你,不是想说我爱睡你。”
对方过于黏糊,斯懿开始不耐烦了:“所以你那12颗珠子的主要作用是观赏吗?是不是还要裱起来挂墙上?”
白省言哭着解开了皮带。
斯懿立刻坐起身来,睁大双眼,仔细观赏。
感受到斯懿灼热的目光,白省言无奈解释道:“现在还不能做,刚刚拆线,有裂开的风险。”
虽说如此,大白还是争气地让斯懿看到了全貌。
斯懿戳了戳,发现珠子不仅质地坚硬,而且还能随着受力滑动。
由于组织结构的限制,它们还能在停止受力后回到原位。
两圈突兀的、狰狞的圆珠,再配上东方男人中相当不错的规格,看起来像是一根蓄力的狼牙棒。
斯懿仿佛是在把玩古董一般,在掌心中翻来覆去地研磨,越看越感兴趣。
这项技术,赋予了每个男人追求自我提升的机会,让每一只平凡的鸡从此获得独特的光彩,堪称生死人、肉白骨。
这真是人类医学的瑰宝啊。
与斯懿的热切态度相对,白省言此行并不奢望能多做什么。他原本的计划是通过展示苦难收获斯懿的愧疚,从而达成争宠的目的。
但万万没想到,斯懿眼里只有如获至宝的喜悦。
“你什么能恢复好啊?”斯懿催促道。
白省言:“估计还需要一两周。”
斯懿睁大双眼,做出懵懂无辜的表情:“有没有可能我们先玩一下,伤口裂开的话,你重新缝就好了”
白省言抗拒道:“有可能会大出血,甚至断裂,还有”
斯懿深谙谈判之道,当即加重筹码:“如果舒服的话,詹姆斯醒来之前,你就是我老公了。”
白省言:“此话当真?”
斯懿扬起嘴角,笑容甜美中挟带着狡黠:“而且我还会搬出来和你住,每天跟你报备行踪,不再和乱七八糟的男人往来”
白省言低头看了看大白,内心开始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