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省言叹了口气,论打架他肯定不是霍崇嶂的对手,他也不想具象化他们之间狗咬狗的关系。
他挣扎道:“斯懿,你别这样。”
斯懿满脸无辜,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我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寡夫,你们是要逼死我吗?”
霍崇嶂活动了下手腕,也帮腔道:“白省言,你是不是男人?”
他常年练习接受搏击训练,此时已经跃跃欲试。
白省言被他们逼得无可奈何。他深吸一口气,原本斯文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
怀着破釜沉舟的心态,他咬牙切齿道:“我!入!珠!了!”
四个字如同惊雷在两人耳中炸开。
斯懿虽然早有预期,但此刻听着向来含蓄克制的白省言喊出这句话,还是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他有过很多男人,但是为他甘愿入珠的,白省言还是第一个。
斯懿十分感动,满脸震惊道:“省言,你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我会心疼的!”
白省言这才找回半分冷静,斯懿至少还是在乎他的,那么一切的牺牲都很值得。
斯懿的下一句话却是:“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万一没恢复好可怎么办!”
白省言又觉得有点怪怪的。
与此同时,霍崇嶂已经彻底呆住了。
他的目光逡巡在斯懿和白省言之间,怀疑自己听不懂人话了。
眼见斯懿都要和白省言牵着手离开,他才磕磕碰碰地开口:“姓白的,你说你做了什么?”
白省言并不在意他的想法,坦然道:“入了12颗珠子。”
霍崇嶂艰难地接受着信息:“入在哪个部位?有什么作用?”
斯懿不耐烦道:“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崇嶂赶紧回家把作业写了,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话音刚落,就要挽着白省言离开。
白省言却主动停住脚步,向霍崇嶂不吝赐教:“当然是为了让斯懿更舒服,至于入在哪,你可以自行理解。”
他略作思考,又补充道:“我想要告诉你的是,我愿意为斯懿做的,永远比你更多。”
白省言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看似礼貌,却又饱含嘲讽的微笑。
“你骗人!”霍崇嶂的大脑终于消化了这些信息,他不假思索道:
“首先,根据白氏家规,你做这种事肯定会被打死;其次,整个波州,甚至整个联邦,根本不会有医生敢为你做这种手术,除非他想被全行业封杀。”
白省言耸了耸肩:“我自己动的刀。自己切开,自己塞进去,排列好形状,又自己缝上。现在能听懂了么?”
斯懿和霍崇嶂再次深受震撼。
“不是,你,不是,我”霍崇嶂只觉得儿时挚友的脸愈发模糊,他从前认识的那个白省言已经死了。
斯懿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一把拽住白省言的手臂:“宝宝,快让我看看刀口,我太担心了。”
面对斯懿热烈的关心,白省言也有些不适应:“好,我们先离开吧,之后”
斯懿掏出手机:“我把房都开好了,你可是白家大少,这种事需要掩人耳目。”
白省言讷讷道:“好的,好吧。”
两人在霍崇嶂的注目礼中扬长而去。
霍崇嶂僵直地立在原地,只觉得内心世界天崩地裂,三观摧枯拉朽尽数摧毁。
要卷到这种程度吗?
白省言被斯懿拽进套房,大脑也处于情绪过于激动后的呆滞状态。
如果不是霍崇嶂摩拳擦掌,他是决计不会向斯懿之外的任何人透露这件事的。
“宝宝,你知道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为男人掏房费吗?”斯懿眼神迷离,声音里带着令人恍惚的柔软。
白省言有些木讷道:“你能先听我说说心里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