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姑娘气息平缓细弱,祁君逸捞起她的小下巴,垂眸凝望许久,低头覆上她的唇,轻轻碾磨了会儿,不算太久便鬆开。
旋即,掀被下榻,大步离开寢殿。
门外,刘榕躬身而立,见他出来,赶忙迎了上去。
“传空见、空闻两位大师,还有钦天监监正覲见。”
这…深更半夜,召见佛门之人……
刘榕心惊肉跳。
看了眼已经暗下的天色,领命而去。
…………
天空破开鱼肚白,漫长的昼夜过去,东边冒出丝丝曦光。
昭示著,新的一天开始了。
寧安宫的寢殿內,皇帝陛下已经醒来,今日不用上朝,去大理寺也不急。
他揽著怀里沉眠的小姑娘,细细去瞧她。
这辈子,她被养的很好,肤如凝脂,面颊红润,一看就是身康体健的姑娘。
祁君逸心口发软,低头有一下没一下啄著她的脸蛋。
姜翎月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好久,睡到腰背酸软,四肢乏力。
她不想醒,可面上时不时的动静让她有些烦躁,蹙著眉动了动酸痛的脖子,一下子就睁开了眼。
旋即就是一愣。
她神情呆滯可爱,惹得祁君逸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捞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上她的唇,廝磨间笑问:“怎么,一夜不见,不认识了?”
“……”姜翎月推开他的脸,认认真真看了看,发现確实年轻了些许。
又梗著脖子將视线往殿內摆设转了一圈,整个人渐渐有些呆滯,旋即,感受到自己强壮有力的身子。
她一骨碌坐起身,“我回来了?!”
这话稀奇。
祁君逸听的蹙眉。
“什么意思?”他坐起身,將人捞进怀里,凝神问她:“什么叫,你回来了?”
姜翎月也迷茫,“我这究竟是不是梦?”
说著,她下意识伸手去掐他的脸。
从说话都不能说太久的病体,一下子回到这么个康健的状態,姜翎月嗷嗷有劲,掐的祁君逸脸都红了一块,“疼吗?”
“月月!”他扯下她的手,神情严肃:“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姜翎月眼神迷茫。
每次睁开眼就换了个世界的经歷,让她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感。
面前人是真的吗?
那么,刚刚的所见所闻才是梦?
她像个走错路后,分辨不清现实和虚妄,不知归途的孩子。
祁君逸有些心疼,伸臂抱紧她。
“別怕,別怕,重生这样的事,咱们都经歷了,没什么值得你惊魂的。”
他道:“跟我说说,你都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