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纸上。 办公桌前的青年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想到他刚才毫不留情地割断她颈脖时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容,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颈脖,新长出来的手还在发抖,因为恐惧而发抖。 非濒死状态下无法完全治愈。 果然只有变态才会有这么变态的异能! “这么想活着?”祁煜端了杯热水,眉宇间依旧是疏远和冷淡,“既然还想活着,那就起来干活了。” 白雪磨了磨牙,她好歹还只是个10岁的小朋友,还是刚经历过生死的病人。 “你不要质疑我的异能,你现在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全新的。”他慢悠悠地加了一条速溶咖啡。 眼前的人姿态优雅地搅动着手中的杯子,丝毫没有想要给自己这个可怜的孩子来杯水。 见她慢慢坐起来,冷着脸一动不动,祁煜微微挑眉:“你的杯子在饮水机旁边,要喝水自己盛,喝完过来画画。” 麻了~自己是什么人间餐具?又惨又易碎。 要...
末世别惹那个种地的小祖宗 末世种田之小姨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