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嬷嬷在三日后,忽然拿着账本去找了云黎县主,将她嫁妆已经亏空一半的真相告诉了她。”
“另外她还当众抓住了企图偷偷从云黎县主嫁妆里拿东西,送到府外暗中发卖的谢宁远。”
“云黎县主这一次终于不能容忍了,才成婚的小夫妻大吵一架。”
“不过最终,谢宁远还是哄住了她,现在两个人已经和好如初,但云黎县主终于聪明了一把,她把自己的嫁妆全都交给了齐嬷嬷来掌管,这一下别说谢宁远了,就连侯府其他人,也别想要从县主那儿,占到半分便宜。”
宋宅之中。
宋言卿晨起坐在梳妆台前,云意一边给她梳妆,一边压低了声音禀报这几日永宁侯府的热闹。
她的双手现在还缠绕着厚厚的绷带。
每日连换三次药。
伤口恢复的很快,已经开始愈合了。
还有后背上的鞭伤也是。
锦衣卫诏狱里那一慕,就像是一场噩梦。
如今梦醒了,却留了一身的伤痕给她。
宋言卿听云意说的开心,她的嘴角却只是凭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谢家人先前巴结县主,可不是因为她嫁给了谢宁远,而是因为她给出去的那些银钱,你等着看吧。”
“一旦她收回了那些东西,不再满足他们的私欲,很快,这位金枝玉叶的县主,就会看清楚谢家众人的真面目了。”
“期望那一天早一点到来。”
云意跃跃欲试的道。
宋言卿泼她冷水:“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谢家就算想要作妖,那也至少会等到云黎县主生下肚子里的孩子,那个时候她才会看到人间的险恶。”
云意闻言有些失望,居然还要那么久的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就连老天爷也都在帮着宋言卿。
没过多久,谢家众人就忍耐不住了。
首先第一个忍耐不住的人是永宁侯夫人王氏。
没有了阔绰儿媳妇的支持,掌管整个侯府中馈的她,很快就捉襟见肘,入不敷出。
她腆着脸主动去探望云黎县主了。
一番嘘寒问暖之后,便直奔主题:“县主啊,最近天气开始渐渐凉了,府中上下也要开始做秋衣了……”
“那就做呗,我也没有拦着不是。”
云黎县主慢悠悠的捧着茶水,淡然开口。
半点也没有拿钱拿料子的意思。
王氏没有办法,只能开口:“我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府里这一年来动荡不已,入不敷出……”
“这是侯夫人您自己的责任,怎么样也轮不到我们县主吧?她肚子里边可还怀着世子的骨肉!”齐嬷嬷在一旁插嘴道。
王氏:“……”
她脸上的表情就有几分尴尬。
当下急急忙忙的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