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醒过来的时候,陆雍鸣早已经起走了。
宋言卿想到太子遇袭的案件,对此倒也不惊讶。
她只是有些心疼这个男人。
并再一次肯定,锦衣卫这个刀尖上舔血的职务,真不是那么好胜任的。
吃早膳的时候,云意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小姐,你被锦衣卫抓到诏狱审问的事情,已经通知到了永宁侯府,结果……”
她有些犹豫,小心翼翼的看着宋言卿的脸色,不知道该不该说。
“他们是什么反应?”宋言卿却还淡定。
“他们说,小姐您是自己牵扯到太子遇袭的案子里去的,与谢家无关,况且小姐您已经搬出永宁侯府,两家也退婚了,所以……他们不会管。”
“撇得一干二净是我预料到的。”
宋言卿听了这话,倒吸一口冷气,道:“但是连退婚这样的话也说出来了,这是我那好祖母的意思?”
“不是,谢老夫人没有说这样的话。”
云意摇头道:“奴婢打听到,是永宁侯夫人自作主张,对外散布这样的消息。”
“听说谢老夫人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气的当场就病倒了,后来派人把永宁侯夫人叫过去,狠狠的骂了一顿。”
“永宁侯夫人不甘示弱,说小姐您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嫁给谢世子,要是想嫁,早就嫁过去了,这何必现在拿乔待在外头,非要等着谢家上门求呢?”
她说的倒也没有错。
自从重生之后,宋言卿就再也没有想过要嫁给谢宁远。
所有的一切逆来顺受,都只是为了维持表面。
没有想到,她才只出了一点点事情,谢家。这么快就露出了冷漠无情的真面目。
“最后呢?”宋言卿问道。
十分淡定的拿起了汤匙来,替自己盛了一碗燕窝粥,喝了一口。
“永宁侯夫人与世子坚持己见,不顾谢老夫人病倒,一定要对外宣布与小姐你退婚的事情。”
“他们就不再查一查,万一这这件事情只是一个误会,我还能被放出去呢?这么快就放弃了?”
“小姐,是这样的。”
云意道:“这应该是谢世子的主意,一直以来他也不想迎娶小姐您,再加上他身边还有一位县主,对了,云黎县主又有身孕了……”
“是不久前才刚查出来的。”
“太医不是让她好好调理身体一年,严禁夫妻同房么?”宋言卿纳闷道:“她就这么迫不及待?”
云意道:“谢世子花言巧语,又天性散漫,十分不能忍,真让他吃素当一年和尚,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最近一段时间,永宁侯府中已经打死了好几个侍妾通房了,全都悄悄的处理掉了。云黎县主霸道而又善妒,绝不允许自己的丈夫身边有别的女人。”
“再加上如今又有了身孕,她才让夫君婆母对外宣称与你退婚吧?”
“这是她的意思,奇怪的是我那好舅母居然肯答应?他们不是早就将我手里边的万贯家财当做囊中之物了么?这就放弃了?”
宋言卿满脸惊讶。
总觉得这不太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