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握住对方后颈,把唇瓣送到自己一寸之处吻上去,不留情地咬了下颜煜的嘴唇。
“嘶疼”颜煜躲开,不高兴到委屈。
“疼就对了,他让你演你就演?”
裴谞忍住怒火,扶住椅子将人圈在其中凑过去又咬了一口。
樱红的嘴唇留下两处更鲜明的红痕,娇纯的眸子中映出晶莹的光。
“既然知道疼,下次就长长记性。”
你的身份是狗吗
“公子,墨研好了。”
裴谞走到书案处坐下,提笔沾墨在白纸上写下一行行十分古怪的文字。
古怪程度像是图案又像是符咒,与汉文相差十万八千里。
“公子,这是什么?”
裴谞一边飞快地写,一边还能一心二用来做解释。
“与其他书信字迹不同。”
韩让和颜煜都反应了下,眼中慢慢全都露出惊异。
背下来了,居然背下来了?
颜煜第一次打心底真实地钦佩。
一张两张,五张六张还在写。
异族文字,黑暗中借月光匆匆看了不久,就能默写出来,裴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笔锋转停,数张书信就这么被复制下来
“这个我想起了!”韩让记忆突然被唤醒,惊讶又后悔。
“这个文字,我在孟元里枕头下的一本书中看到了,是汉文和这个文字对照的,属下以为是没用的,就没拿,孟元里应该还没回去,属下立刻回去找,一定比他先一步。”
“不用去了。”颜煜拦住韩让,“这是乌刹古语,几近失传,我曾经看过。”
吴国藏书阁中的书他几乎都看过,其中便有关于乌刹古语的书。
他仔细翻看了下裴谞默写的文字道:“朝中有哪几位大人姓严?”
韩让与裴谞对视后,瞬时了然于胸。
“把这些收好,回去再说。”
“是。”韩让颔首。
“我回来时,院中已无他人,把那个女子带走,杀了吧。”
“是。”
“等等等等。”颜煜赶紧跑过去张开双臂挡在韩让身前不让他走。
“重光哥哥,那个女子只是你的一个无辜子民,你有什么理由杀她呢?”
颜煜想回到裴谞身边,又怕韩让走,只能一个劲儿的叮咛韩让不要动,自己挪蹭步伐一步一回头地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