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韩让解开腰封,好歹这理由能合理一些,不至于暴露。
韩让跟颜煜疯狂使眼色,颜煜明白对方的意思一脸无语,配合着解开腰带揪了揪自己的衣领。
仓促间,房门被从外推开,孟元里着急地跑进内室,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住。
韩统领慌张地往外面望,手上腰封系了好几次才系上,却还是系歪了。
床上坐着的韩侍郎夫人就更慌乱了,急着忙着整理好衣领系腰带。
两个人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惊恐,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是什么原因。
孟元里指指韩让又指指颜煜:“你们…”
“腰封刮破了个口子,嫂嫂帮我缝一下。”韩让轻咳两声装出故作镇定的模样。
“孟大人这么晚了不休息,来这儿做什么?”
自己要说的话还没问出来,反被先发制人,孟元里有些不快,但脸上表情依旧谄媚。
“哎呦妈呀,原来这是韩夫人的房间啊。”孟元里猛猛拍了几下脑门儿。
“下官是想看看二位大人状况如何,用不用送碗醒酒汤,这还走错了,误会误会,下官什么都没看见。”
为保戏做足,韩让走到孟元里身边威胁道:“孟大人最好什么都没看见,不然,眼睛、舌头和这条小命儿,就都别想要了。”
“下官压根儿就没来过啊,能看到什么?”
孟元里懂事地往后退:“韩统领放心,院中的奴婢一会下官都会清走,不会有半个人发现。”
韩让端起态度嗯了一声。
“下官告退。”孟元里揖手退出去,走到门外,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没想到这韩夫人看着惹人怜爱,骨子里却是个荡妇。
能游走在两个兄弟之间,为什么不能跟他?
走到裴谞的房门外,里面床架的声音响个不停,时不时传来女人的娇声。
孟元里听了一会儿渐渐露出鄙陋的笑。
烛火亮着的房间内,韩让和颜煜端坐在桌子边。
许久,韩让开口问道:“颜大人一直没休息啊?”
颜煜好像在看什么脑子有病的人,他指指门外:“你觉得我敢睡吗?”
“咳!”韩让更是尴尬,“倒是也。”
两个人平时很少单独相处,也不经常说话,这么待着一个比一个尴尬。
幸好这时房门被打开,韩让以为孟元里去而复发,站起来走过去才见是裴谞,便揖手行礼。
“你怎么在这?”
韩让一瞬间紧张起来:“说来话不长,公子您听我解释”
三两句话将刚刚的事说清楚,裴谞却仍大为不满。
“去研磨。”
“是。”
裴谞走进内室,见颜煜坐在椅子上,大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