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徐怀澈一愣,移开了视线。
“我就是担心你啊,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快,快走吧,要是被发现会被重罚的吧?”
“不会的,别担心,你”徐怀澈目光落在对方白皙脖颈上那道红痕,明显是被掐出来的。
他抬起手却在半空定住,犹豫少许轻轻拍了拍颜煜的头,没有问想问的话。
“今日内卫一半随驾,一半已去大梵寺清查人员提前值守,我因是新人并未参与,韩统领命我到寝宫当值,我一直在殿门外,是趁陛下和宫人离开才进来的。”
“不会被告擅离职守?”
徐怀澈歪头笑笑:“那有何妨,顶多挨一顿打呗,又不会掉脑袋,没事,别担心了。”
颜煜闻言只好点点头,这会儿他才观察起手中的罐子。
“这是什么?”
“药。”
“药?”颜煜打开罐子闻了闻没什么味道,“什么药?”
“是就是额”
徐怀澈挠挠头垂下目光,耳廓慢慢泛起红:“我,我买了看,看了两个男子,那个哎呀!看了有关两个男子交合的书。”
“什,什么?”颜煜愣住。
“你不是那那疼吗,我看了是因为哎呀总之,总之受伤后,你在那涂这个药,可以止痛痊愈得快些。”
说完这些话,徐怀澈的脸烫得已经可以烙鸡蛋了。
“你你”
你了半天,颜煜也说不出第二句话,脑子懵懵的,震惊之余,更觉得无地自容。
徐怀澈突然想到什么抬眸注视颜煜的眼睛道:“你别想多,我绝对绝对绝对没有断袖之癖。”
“我知道。”他当然知道,他与徐怀澈不同,他是真的没有朋友。
从小到大身边只有父母、芸娘和宫人,虽然所有人都对他很好,他一直是被珍视的那个,可他从来没有玩伴。
不会有人教他打水飘,不会有人给他带酒,不会有人给他折纸鹤。
只有徐怀澈,他在心底把这个人当作真正的朋友。
所以他很害怕他唯一的朋友,会觉得他是一个恶心的人。
颜煜捏紧手中的罐子,低落道:“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你不觉得我恶心吗?”
“什么?”徐怀澈怔了下,而后心中腾起怒意,“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亡国受辱又非你所愿,再说了,也有生来是断袖的人,难道他们都恶心?”
颜煜摇摇头:“我没有那么说,只是我不是断袖,若国未亡,我有一副健康的身体,我也想和别人一样娶妻生子。”
“你不是娶妻了吗?”
“是又不是。”颜煜想起芸娘心里又一阵抽痛。
“她只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我与她成婚时只有八岁,什么都不懂,是她一直照顾我,我们只有姐弟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