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裴谞好像真的一丁点儿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什么事情都不会背着他。
不过也是,他身为外来之人没有任何根系,是这座皇宫里最不足为惧,最不值得担忧的人。
他靠紧裴谞,额头抵在结实的胸口上哼唧道:“重光哥哥~我也想去。”
“不行。”裴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颜煜扯住裴谞腰间的衣服揪了揪,声音软得可怜,好像已经哭出来一般。
“求你了重光哥哥,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我想跟在重光哥哥身边”
他脑袋往前拱拱活像要缩进对方衣服里一般。
“带着我吧,重光哥哥不在我会害怕的,我想你了怎么办呀求你啦”
裴谞拇指和中指夹住额头,重重揉了揉太阳穴,紧蹙的眉宇透出些许无力感。
“好。”
“真的吗!”颜煜状似激动,仰起头裴谞的下巴落上一吻,“谢谢重光哥哥。”
揽着他腰的手臂有些发紧,男人合上眼皮,盖住了那道情绪不明的目光。
“别再装了,睡吧。”
“我没有装。”
颜煜握住腰上那只手移到自己的胸口:“你看,它只有面对重光哥哥的时候,才会跳得这么快、这么乱。”
手臂僵硬抽回重新抱住他,他微微笑了下。
他被折腾得心疾难受之感还未消,当然又乱又快了。
“眼睛和说出的话也许会骗人,但心跳不会,重光哥哥的心何时也会与我一般快呢?”
颜煜贴到对方胸膛,清晰的咚咚声开始变快,一下比一下急。
带着齿痕的唇瓣笑起来是别样的风情。
“重光哥哥,怎么办?它好像已经很快了。”
深巷里的一盏孤灯
翌日,颜煜早早就醒了,一直装睡到裴谞去上早朝才睁开眼睛。
只是人刚走没多久,不知何故又折返回来。
听到房门声,颜煜又闭上了眼睛,他现在还没精神应付裴谞。
“小颜大人?”
颜煜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看向外面。
“你怎么怎么做到的?”
“嘘。”徐怀澈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坐下,掏出了个小罐子,“我不能待太久,这个给你。”
颜煜接过罐子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
“你怎么进来的?为什么不走后窗,反而大摇大摆从正门走进来啊?私自进皇帝的寝殿,被发现可怎么办?”
徐怀澈扑哧笑了声,抱臂挑挑眉道:“小颜大人莫不是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