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九十九章有一天他會後悔
師媗取來藍紅兩色筆,蕭冥河拿出紅色,照李世安走過的路線輕輕描繪,先後順序絲毫不差。
半盞茶的功夫,布防圖上呈現出來的畫面繁亂複雜。
「看出什麼了?」蕭冥河問師媗。
師媗盯著布防圖看了許久,搖頭,形意都看不出什麼。
蕭冥河重新描繪,自左朝右勾勒,線條比剛剛粗一些,仍然無所獲,三次之後他換成硃筆重新勾勒,依然沒有看出任何端倪。
「殿下,這個有意義嗎?或許……這只是尊守義算到蕭臣會放他出來所以故意捉弄蕭臣的。」師媗知道跟蹤李世安的人絕對不止她一個。
蕭冥河沒有停止手裡動作,「你不了解尊守義,他做任何事一定有意義。」
「城樓對峙三天了。」師媗相信自家主子的判斷,「聽說溫宛跟沈寧又開始放蠱蟲,應該是找皇上。」
「沈寧會放什麼蠱蟲。」蕭冥河嗤之以鼻。
師媗明白,「苗四郎不會真幫他們找到皇上跟尊守義吧?」
蕭冥河忽然停筆,黑目微涼,「做大事者最忌動情,苗四郎有過那樣的經歷,竟然還願意相信這世間有真情,願意把自己的命跟一個毫不相干的女人聯繫在一起,總有一天他會後悔的。」
師媗默認,「還有一件事,城中五道營跟宿衛營接連遭遇偷襲,不過兩次都是溫御坐鎮。」
蕭冥河倒是在這件事上多說了幾句。
大概意思是強者遇到強者,都會顯得過於興奮。
「尊守義大可不必這樣在乎與戰幕一時氣勝。」
「殿下的意思是夜襲兵營是尊守義跟戰幕在鬥法?」師媗恍然。
蕭冥河復又動筆,「而且尊守義已經輸了兩場,真不知道他要怎麼才能挽回顏面。」
「贏了此戰,他什麼面子都找回來了。」師媗小聲道。
蕭冥河倒是對這句話十分贊同,「拭目以待。」
「對了,賈萬金的生意似乎沒受影響?」
「公孫斐跟賈萬金麾下產業都還照常做生意。」師媗回道。
蕭冥河冷笑,「這皇城裡能坐得住的主兒還真不少。」
紅色線條勾勒到第三回,布防圖上依舊沒有顯現出任何線索跟端倪……
城樓上,韓坤已命萬餘士卒就地紮營,看樣子是打算與蕭臣他們耗到底。
蕭臣跟蕭桓宇也依之前約定,沒有半刻離開城樓。
此時城樓上,蕭桓宇終於問出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逼宮時你若不帶兵入宮,今日或許該由本太子獨自面對眼前殘局。」
蕭桓宇沉默片刻又道,「老師逼你的?」
「出城迎戰可是有誰逼太子做的?」蕭臣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