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手裡有父皇,方得韓坤百里奔赴,兵臨城下,地,羽林營跟神機營位於皇郊,位置太過顯眼,想要偷襲相對容易的多,將,尊守義也必定知道韓坤的厲害,首戰才會派他,法,論韓坤,他先虛張聲勢令兩營以為敵軍來犯,又假傳消息調開各自軍營主帥,方才以少勝多擒拿戚沫曦跟司馬瑜。」
「論尊守義呢?」戰幕饒有興致問道。
「尊守義的法,是他確信首戰告捷,在氣勢跟聲威上讓我們受挫。」
雖然只有一句話,卻足以證明尊守義的實力,要知道,此時此刻站在廂房裡的人,頂得上大周半數武將。
這世上能叫他們受挫的人寥寥。
然尊守義是其一。
「現在怎麼辦?」在此之前,顧寒一直懷疑戰幕他們會不會過於浮誇的將尊守義神話,然而此刻,他再也不敢那麼想了。
首戰擒了戚沫曦跟司馬瑜,著實有些本事。
還沒等眾人研究出應敵之法,外面戚楓急匆來報,「不好了!」
戚楓氣喘吁吁,神情無比緊張。
眾人看向他。
「韓坤將兩名主將綁在陣前,這會兒正在城外叫陣。」戚楓微喘道。
溫御皺眉,「他叫的什麼陣?他擅自率軍兵臨城下,罪大惡極。」
「他手裡有聖旨。」戚楓緊張的是這個。
眾人皆驚。
「什麼聖旨?」蕭臣寒聲問道。
「皇上命他勤王護駕的聖旨,而且……蓋有玉璽。」
戚楓一語,眾人再度陷入不可思議中,彼時御書房他們看到玉璽了。
如果那個玉璽是真的,此番蓋在韓坤所謂聖旨上的玉璽也是真的?
事情太過震撼蹊蹺,眾人都未說話。
「勤王護駕的理由,聖旨上有寫嗎?」蕭臣神色肅然問道。
戚楓點了點頭,之後掃過屋內一眾人,「太子與魏王,逼宮。」
多麼理直氣壯的理由,簡直無可辯駁。
「難怪皇上把玉璽留下了。」溫御嗤之以鼻。
「如果老夫沒猜錯,那玉璽應該是留給太子的。」戰幕看了眼顧寒。
顧寒瞬間後怕,無比慶幸自己當初聽從了戰幕的建議,否則外有強敵,內有蕭臣,那場逼宮無異於自掘墳墓。
「軍師英明。」
顧寒後怕到連聲音都有些顫,「現在怎麼辦?」
「吾等既無逼宮事實,自當坦然應戰,總歸不能在氣勢上敗下去,若如此,皇城百姓如何看,朝中那些觀望的文臣武將又會如何?」戰幕寒聲道。
蕭臣也是同樣想法,「此一戰,本王去。」
「不行!」溫御當即阻止,「老夫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