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市青吟街,秀水樓。
蕭冥河有些懷疑苗四郎是不是尊守義派來毀滅他的。
「你不是說梁使跟蕭臣不是一夥的麼?」
屏風後面,苗四郎在事發後打聽過,「但跟蘇玄璟是。」
蕭冥河已經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語言才能誇讚苗四郎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好隊友。
他就這麼,失去了一個能讓蕭靈生不如死的機會。
「你若想宋相言死,我有辦法。」這幾日沈寧過的不好,苗四郎看在心裡便覺得既然宋相言活著她也一樣不開心,不若死了一了百了。
蕭冥河很想縫上苗四郎的嘴,「宋相言活著也好,至少能讓蕭桓宇跟蕭臣解開暫時的矛盾衝突,一致對敵。」
「你真覺得周帝是被尊守義帶走的?」苗四郎疑惑道。
「之前多半是猜測,就在剛剛我收到的消息是尊守義不在于闐,除了大周皇城,他還會去哪裡。」
「我看不出他能贏,畢竟對手是溫御跟戰幕。」
「那是你沒接觸過這個人。」蕭冥河可沒有苗四郎這麼樂觀,「為了贏,他可以不擇手段。」
「你要幫蕭臣跟蕭桓宇嗎?」
「我已經不能插手了,找你來也是提醒你,從現在開始你一定要低調行事,萬勿叫他注意到。」
苗四郎點頭,「我明白。」
蕭冥河生怕苗四郎為因情誤事,「禮部尚書在城樓上救宋相言的樣子,還真豁得出去,像她那樣的喜歡,應該不會再喜歡上別人,你莫自作多情。」
屏風後面沒了聲音,緊接著暗門開闔。
忠言逆耳,蕭冥河擔心苗四郎會毀在情字上頭。
這時師媗現身,「殿下,李世安已經在皇城裡來來回回跑了十幾處地方。」
「地點記下了?」
「記下了。」
第一千八百八十七章兵臨城下
除此之外,師媗告訴蕭冥河此前一直跟蹤李世安的衛開元不見了。
「把布防圖拿出來。」蕭冥河並未在意。
聽到吩咐,師媗將早就準備好的皇城布防圖自北面抽屜里取出來,轉回身鋪展到桌面上。
布防圖色彩清晰,繪製詳細,非但有整個皇城所有兵力部署,設防重點,防禦方向及烽隧點,甚至連護城河,人工池塘都有標註。
蕭冥河依著師媗給出的地點,在圖上畫出紅色標記。
「殿下,屬下沒看出什麼。」師媗將最後一個地點念讀出來之後,低聲道。
蕭冥河也沒看出個所以然,「李世安不是還沒走完麼。」
「是誰給李世安的消息?」師媗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