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宛還能再說什麼呢!
「你可有宋相言的線索?」溫宛轉移話題時,將絹帕擱回到原來位置。
苗四郎搖頭,「若有,沈姑娘定會告知縣主。」
溫宛頷首,「辛苦。」
「縣主不必與我道辛苦,四郎做的這些事只是想讓沈姑娘好過一點,倒也不是為了宋相言。」
不等溫宛開口,苗四郎又道,「反倒是縣主,我真不知沈姑娘看到你與宋相言在一起時是什麼樣的心境,一個是自己的朋友,一個是自己喜歡的男人。」
衛開元看出苗四郎言辭中的不善,索性上前,「沈大人不喜歡你,可不是我們家縣主的錯!」
「縣主,我們還要下一個地方找,別把時間浪費在這兒!」衛開元直接推開苗四郎,護在溫宛旁邊。
溫宛點了點頭,「走。」
她實在不必要與苗四郎解釋太多。
看著二人離開的身影,苗四郎臉色驟然一變。
他本可以與溫宛和顏悅色,可宋相言沒時間了!
直至溫宛跟衛開元身影淡出視線,苗四郎急忙叩動機關,自密道往裡直行,三兩繞來到另一間密室。
門啟,一口偌大棺槨呈現眼前。
苗四郎迅速走過去將棺槨推開,宋相言正毫無意識的躺在裡面,臉色慘白。
沒有猶豫,苗四郎急忙將其從棺槨里抱出來,單手叩住皓腕,氣息微弱至極!
這是隔絕氣味的棺槨,是他平日裡用來養蟲用的。
剛剛情急,他只能將宋相言藏在裡面隔絕氣味,但裡面空氣微薄,不足以支撐一個的吐納呼吸。
幸好!
看著胸口突然劇烈起伏的宋相言,苗四郎暗暗吁出一口氣。
「你到底是誰?」宋相言沒什麼力氣嘶吼,眼睛也是真的看不見了。
苗四郎沒有理他。
當務之急是將宋相言轉移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你能不能告訴我,溫宛怎麼樣了?」宋相言知道自己失蹤太久,外面一定亂了套。
聽到宋相言開口,苗四郎突然停下動作。
他靜靜盯著眼前少年,微怒,「你只擔心溫宛?」
「她到底怎麼樣了?」宋相言只想知道這個!
苗四郎突然冷笑,隨即捏住宋相言下顎,自懷裡取出一粒藥丸,「差點忘了這個。」
藥丸被硬生搥進去,宋相言再想開口卻已經發不出聲音。
「宋相言,你知道你有多該死麼?」苗四郎隨即拽起宋相言,他知道鴻壽寺內還有一個地方……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大理寺廂房,溫御屈指算著日子,「顧寒明日逼宮,可尊守義在哪裡?」
戰幕不語,看向蕭臣。
這場大戲的主角非但沒有出現,甚至連一點點線索都沒有表露出來,實在叫不放心,甚至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