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弦見公孫斐對前世的事深信不疑,索性開口,「寒棋沒有戲,我才有戲,即便是上一世我也走到蘇玄璟身邊了,一步之遙我就是宰相夫人,寒棋不可能嫁給蕭臣,蕭臣不喜歡她。」
「她就喜歡蕭臣了?」公孫斐臉色微變。
見他那副樣子,溫弦臉色也變得很難看,「看來這一世跟上一世也並非全然沒有關係,如果我沒猜錯,你喜歡寒棋吧?在寒棋沒來大周之前你就認識她,對不對?」
公孫斐很討厭溫弦直呼『寒棋』兩個字,聽著刺耳。
「反正我之前在護國寺也都說了,沒錯,上輩子把寒棋從皇宮裡拐走的人就是你,你們兩個私奔,可結果呢?」
公孫斐抬眼看了過去。
「結果還不是被逮回來,寒棋被關在皇宮裡鬱鬱而終,聽說死的時候眼睛都沒閉上,至於你,銷聲匿跡再沒消息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給殺了。」
溫弦話鋒一轉,「上輩子你們不幸福,所以老天爺才會叫你這輩子站在我這邊,我雖然不能嫁給你,但至少能叫你平平安安的活著,至於寒棋……」
「看在你的面子我可以饒她不死,待事成我自會叫父皇母后把她接回于闐,好生養著。」
「如此,我倒要感謝溫姑娘了。」公孫斐眼底那抹寒意須臾而逝,微笑開口。
溫弦以為公孫斐想通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知道上輩子的路走不通,就該換一條路。」
「溫姑娘說的對。」
公孫斐也很慶幸這輩子是尊守義先找到他,「你該去信,叫尊守義來。」
第一千八百四十三章一經醒了
溫弦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公孫斐重複之後她才反應過來,「叫他來做什麼?」
「太子與蕭臣之間的奪嫡之爭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雖然斐某對太子有信心,然而戰幕投誠蕭臣,必然會帶去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那些秘密有多少是太子的軟肋我們不得而知。」
公孫斐面目嚴肅,「成敗與否只在這個把月,倘若尊守義能過來助溫姑娘一臂之力,屆時有他的智慧跟斐某的財力,太子便可穩坐東宮之位,甚至於經歷這場洗禮,大周的天會變,之前太子不是承諾過,只要他登基,溫姑娘即刻便是皇貴妃麼。」
提到蕭桓宇,溫弦冷哼,「你覺得他會信守承諾?」
「所以我們須得叫尊守義過來,商量出一個可以絕對拿捏蕭桓宇的計策。」
「他在于闐也一樣可以幫我們出主意吧?」
「來不及。」
依著公孫斐的意思,就算用最快的飛鴿,消息一來一回來也要數日,若真遇到砍腦袋的事兒,等尊守義消息傳回來的時候,他跟她墳頭草都過腰了。
被公孫斐這麼一說,溫弦也動了心,「只是……我怎麼說他才能來?」
「這個我想好了。」
公孫斐鋪墊那麼多,終於說到重點,「你傳密信給他,就說蕭桓宇要兵變逼宮。」
溫弦忽的愣在那裡,逼宮?
「太子……要逼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