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那麼死,豈不惹人懷疑?」
不知何時,蕭冥河手裡多了一個紙糊的金元寶,「父皇從忘憂大師那裡得一本手札,最後一頁是有關於長生的秘方。」
司南卿想了片刻,便猜出其中貓膩。
忘憂有手札不奇怪,長生秘方絕無可能。
那樣的大師。
那樣的大師如果不是被一經重創又被戰幕給殺了,如何能叫蕭冥河這樣利用……
第一千八百四十二章叫尊守義來
蕭冥河給司南卿想通一切的時間,之後方才開口。
「眼下父皇著李世安找了一個德高望重的醫者,暗中調配藥方,好巧不巧的,那位醫者我剛好認得。」
司南卿已然猜出蕭冥河的意圖,「六皇子是希望我能借那位醫者之手傷皇上,嫁禍李世安?」
這樣周帝就能把李世安剁成八斷,扔出去餵老鼠。
「借刀殺人對,借父皇之手殺李世安也對,程度跟深意不對。」
蕭冥河停下手裡摩擦金元寶的動作,「我們得叫李世安死的沒有那麼冤枉。」
司南卿不明白。
「那位醫者叫謝平,而現在服食長生丸的人也不是父皇。」
蕭冥河沒有再試探,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李世安明知長生丸有問題,卻義無反顧試藥,身體上有了很嚴重的反應卻不肯與父皇言明,且勸父皇吃下長生丸,幸有謝平及時呈稟,父皇才認清李世安的真面目。」
司南卿聽出兩個計劃的區別,第一種李世安本身不知情,第二種得叫李世安非但知情,且在知情的情況下把長生丸送到周帝嘴裡,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我懂了。」看著碗裡的鼠肉餛飩,司南卿心中瞭然。
往深層次想,眼前這位六皇子是在挑撥周帝跟尊守義的關係。
可以說,尊守義還沒來,蕭冥河就已經在給他布局了。
果然,這鷸蚌相爭的戲碼經久不衰,只看誰才是漁夫。
「蕭桓宇什麼動向?」
「回六皇子,蕭桓宇前兩日到大理寺求戰幕出山,被戰幕拒絕後直接去了顧寒府邸,至於說什麼……他沒叫我進去。」
蕭冥河點了點頭,「瞧著吧,這回可有好戲看了。」
「六皇子……」
「什麼?」
司南卿原是想問宋相言的去向,思忖片刻忍住了,「我只怕蕭桓宇會兵變。」
「大理寺跟溫宛他們逼的那樣緊,不兵變才奇怪。」蕭冥河也猜到司南卿想問什麼。
有的事,司南卿就算猜到也不敢說,蕭冥河明知他猜到,也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