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飛身翻上馬背,雙腳用力夾緊馬腹。
駕—
洪亮聲音響徹山林,一經縱馬馳騁而去。
溫御看到那一聲『駕』後,一經吐了一口血,他驚恐萬狀翻身上馬,哭著縱馬追過去。
台階上,周帝無比失望看了眼遠去的身影,轉身與李世安走回禪房。
「一經!」
就在溫御追到拐角處時,一經身體自馬背上重重摔下來。
溫御飛身衝過去,將滾落在地的一經抱在懷裡。
他看著胸前滿是血跡的一經,再也控制不住壓抑的情緒,哭的像個孩子,「一經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一經勉強支撐著看向溫御,「藥到手,軍師不會死了……」
「可我也不想你死!我也不想你死!」溫御緊緊抱住一經,在林間號啕大哭。
一經再也沒有說話……
塵埃落定。
天牢里,溫宛跟蘇玄璟一直守著溫弦,生怕再有刺客過來取溫弦性命,大理寺的消息傳過來時,已經是轉危為安的局面。
她與蘇玄璟跟蕭彥商量許久,依然決定將上官宇跟十二衛留下,自己迅速趕回大理寺。
「這丫頭對戰幕上心啊!」
刑室里,蕭彥吃著柏驕從東市買來的粥餅,瞧向蘇玄璟,「蘇大人要不要一起吃?」
「殿下有想叫微臣一起吃的心,為何不讓嬌嬌多買一份?」蘇玄璟瞧著蕭彥身前薄餅,「兩張薄餅一碗粥,也才不到一錢銀子。」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醬醋茶貴你!」蕭彥將手裡的薄餅撕下一小塊,狀似要遞過來。
蘇玄璟搖搖頭,視線轉向刑架上的溫弦。
此時的溫弦當真是她此生最狼狽的時候,肩頭傷口化膿,衣服破爛,髮髻凌亂,殺手一來一去,嚇的她魂不附體。
蘇玄璟起身走過去,「溫姑娘……」
溫弦將將平復心境,看到蘇玄璟,眼中陡然升出恨意,「蘇玄璟,你為何要殺我?」
蘇玄璟疑惑的就是這一句,「溫姑娘怎會懷疑那些殺手是我派來的?我血雁門可與姑娘無冤無仇。」
溫弦聽到這句話,嗤諷冷笑,「血雁門……我呸!是你親手殺的我!」
蘇玄璟蹙眉,十分不解。
這句話惹的蕭彥跟柏驕同時看過來。
溫弦也知此生非前世,強忍怒意,「我要見公孫斐!」
「恐怕不行。」
蘇玄璟搖頭,「明日大理寺升堂,溫姑娘有話不妨當著幾位大人的面直接說。」
溫弦忽覺傷口劇痛,「你們還不找御醫給我包紮傷口?我是于闐長公主!」
蕭彥輕『呵』一聲,低頭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