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樣問,可有些齷齪呢,他是和尚,我是女人,我們若有關係,能是什麼關係?」蕭冥河握著長鞭的手有些發麻,他很驚訝蕭臣會有這樣的身手。
自己被尊守義揠苗助長才得了超乎於常的內力修為,蕭臣又是有著怎樣的際遇?
「給戰幕下毒的人是不是你?」蕭臣寒聲質問。
蕭冥河笑了,「魏王殿下只管胡亂猜,說話都不用負責的?」
「你不說,本王自會找忘憂問清楚!」蕭臣抬頭,護國寺內那股強大到他在山腳下都能有所感觸的內息歇止。
論禪結束了……
大理寺內,隨著得到兵部令過來援助的武將越來越多,情勢發生逆轉。
然而那些黑衣人卻無一人退離,猶如發瘋的狂獸一般欲殺戰幕。
狄翼則在確定黑衣人不足為懼後趁亂離開,溫君庭跟宋相言則持劍站在榻前,縱滿身鮮血也未落下手中利劍!
「老師!」蕭桓宇趕過來時,大局已定。
他奮力斬殺其中一個黑衣人,對戰中還受了些許的傷。
見蕭桓宇衝過來,宋相言提劍相對。
「宋相言你幹什麼!」蕭桓宇憤怒低吼。
宋相言冷笑,「本小王若想幹什麼,軍師還能完完整整躺在這裡?倒是太子殿下,來的真是時候。」
「本太子身在皇宮,得到消息即刻過來……」
宋相言舉著劍,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嘲諷,「那只能說,鳳儀殿的消息太閉塞,才得到消息麼?」
「宋相言!」
蕭桓宇惱羞成怒,正待辯駁時宋相言突然倒仰,昏厥過去,幸有李輿上前攙住,只是藥箱都沒了,再者所有的藥都被他們製成毒藥。
外面廝殺聲漸消,蕭桓宇知道大勢已去,視線不禁落向床榻上的戰幕。
幾日不見,這位大周的軍師早已消瘦的不成樣子。
蕭桓宇一陣辛酸,須臾間心中陡涼。
功虧一簣……
此時萬佛堂,溫御看到一經睜開眼睛,堆坐無力的身子慌張爬過去,「一經!你……」
一經朝溫宛一笑,「讓溫侯擔心了。」
「你沒事就好!」溫御突然低頭,把眼淚狠狠抹掉。
對面,忘憂依舊盤膝坐在蒲團上,額頭滲出細密汗珠兒。
一經也沒起身,淡然看向對面,「佛法精妙,大師參悟的好。」
忘憂深深吸了一口氣,面容慈祥,「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兩人相視一笑。
周帝見二人這般,心中不悅。
沒有輸贏看著不爽!
不過一經吐血,忘憂沒有。
到底是忘憂略高一籌。
忘憂終是起身,另一側,溫御衝過去想要攙扶一經。
一經沒有拒絕。
就在溫御攙起的瞬間,心,陡然一痛。
他觸到一經脈息,跳動急速且混亂不堪,全身血管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