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彥哭腫到幾乎睜不開的眼睛終於掀起一道縫兒,「寒棋公主說話算數?」
寒棋則在此時扭頭,看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公孫斐。
「賢王殿下專程為斐公子的溫姑娘跑一趟,公子不想說點什麼?」
面對寒棋硬塞給自己的債主,公孫斐表露出極度的無奈。
可是怎麼辦。
如果錢能讓寒棋開心一點,那他也是太開心了。
因為他有錢。
「殿下放心,不管殿下府內損失多少銀兩,斐某都會如數填補。」
公孫斐的身份蕭彥是知道的啊!
一瞬間,蕭彥就從剛剛要死不活的樣子,變得精神抖擻,但他不太好意思說話,於是看向柏驕,兩隻眼睛靈動異常。
柏驕也激動,「斐公子當真?」
「在場都是證人,斐公子說的當然是真話。」寒棋堵住了公孫斐有可能說不的嘴。
看著寒棋明目張胆坑自己的樣子那麼可愛,公孫斐以為值得,「君子一言。」
「溫縣主。」寒棋完成使命,功成身退。
溫宛這方開口,將剛剛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給蕭彥,大概意思就是現在溫弦去哪裡,才能保證她的『安全』。
眾人目光皆聚在蕭彥身上,等一個結果。
如果說之前蕭彥懶得管這等閒事,但此刻,他義無反顧開口,「本王以為,溫弦只有跟本王回賢王府,才能保證安全。」
眾人默。
一個銀子都能丟的賢王府,好特麼容易丟人的。
「我為什麼要回賢王府!我不去!你們放開我……溫宛,寒棋,你們不得好死!」刑架上,溫弦不敢掙扎,每動一下,被燙傷肩頭都會傳來劇烈疼痛。
不等眾人開口,蕭彥直接想出辦法,「她既不願意到本王府邸,那本王陪她在這裡也是一樣!柏驕,備床!」
眾人驚。
關裕直接走過來,「殿下,溫弦作為案件主要證人,實不該留在天牢,微臣以為當將其押往刑部,本官自會派人……」
「關裕啊,你能不能退下?」
蕭彥抬起頭,雙目深邃威嚴時竟有幾分先帝模樣,「斐公子跟寒棋公主既然將此事交由本王,你現在是懷疑本王的能力?」
「微臣的意思是……」
「本王問過你什麼意思麼?」
蕭彥目色愈冷,繼而轉向柏驕,「嬌嬌,你是不是也聾了,聽不到本王剛剛在說什麼?備床!」
得說蕭彥指桑罵槐的如此明顯,關裕臉上一陣泛紅。
「你們都散了,有本王在這裡守著溫姑娘,誰也不敢如何!」蕭彥一語,眾人暗自唏噓。
區區小賊都能偷到賢王府,足見蕭彥的震懾力簡直非一般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