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眾人說,為何要給戰幕下毒?今夜你若不說清楚,平白壞了于闐跟大周邦交,我便以于闐長公主的身份治你死罪!」
溫弦疼的齜牙咧嘴,五官都跟著扭曲,「寒棋!寒棋我殺了你!」
寒棋忽的抽離鐵鉤,「溫弦,你別說本公主不給你機會,我再問你一次,為何要給戰幕下毒,是誰指使你的!你若不說,我手裡這把鉤子再下去可就不是貼一貼那麼輕鬆!」
寒棋說話時直接將鉤子豎起來,鋒利鉤尖直對準溫弦胸口!
溫弦被嚇到花容失色,不停叫喊,「公孫斐!公孫斐你快把這個瘋女人趕走!」
「不說?」寒棋目冷。
眼見寒棋舉起鉤子,刑室房門再啟。
進來的是關裕,「大膽!」
寒棋素來大膽,鉤子狠落下去。
溫弦猛一閉眼,「太子殿下—」
鉤子沒有落到溫弦胸口,而是被宗政一個箭步衝過去攥住。
伴著滋啦聲響,一股焦糊味道從宗政掌心散出。
寒棋微愣時,宗政鬆開鉤尖處,「公主殿下三思!」
與此同時,關裕帶著刑部衙役闖進來,將溫弦護在後面。
溫弦被嚇傻了,顧不得肩頭疼痛,「關大人!關大人救命!」
關裕得蕭桓宇示意,連夜趕到這裡自然是想保住溫弦,於是行到寒棋面前,「寒棋公主為何會在這裡?為何會拿著我大周天牢的刑具?又為何……」
「看著好玩就拿了。」寒棋懶散開口,隨即轉身。
溫宛無比自然上前接過鐵鉤子,「不止好玩,紅紅的還挺好看。」
關裕一陣臉白,「本官得到消息,溫弦乃戰幕案最重要的證人,須得帶回刑部保護。」
「案子是大理寺的案子,為何帶回刑部?」溫宛突然變臉,手裡還握著鐵鉤子。
關裕皺眉,「溫縣主,這裡有你什麼事?」
「人是我抓的,生死都由我負責,你想帶回刑部也要看我願不願意!」
溫宛目寒之際,沈寧亦行到她身邊,「關大人,我雖為禮部尚書,可也知道朝廷律法,大理寺的案子便是由你主審,可也歸不到刑部!」
正待關裕想要反駁時,眼睛瞄到蘇玄璟,「蘇大人,你以為如何?」
見眾人視線聚焦過來,蘇玄璟一副為難模樣,「主審有三,論經驗,本官比不得關大人,論官職,你我都該敬著賢王殿下,既然關大人來了,不若我們也把賢王殿下請過來,一起定奪如何?」
聽到蘇玄璟的話,關裕恨的牙根兒痒痒。
就是蕭彥不在場,他們兩個才能一拍即合!
說到賢王,溫宛還在心裡嘀咕了一下,她早早派人去請,怎麼人到現在還沒來。
於是溫宛看向上官宇。
上官宇得令離開天牢。
過程漫長,刑室里除了溫弦不時哀嚎,所有人都在默默等待。
無聊時蘇玄璟走到溫宛身側,「溫弦是于闐公主的事還真讓叫人意外,縣主之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