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寒棋打上癮了,「剛才與你說過,沒有帝後何來公主!你也配自稱公主!」
「你……」
「本宮承認你是于闐人,此案溫縣主只管去辦,本公主在場,查出什麼便是什麼,本公主,給你作證!」寒棋看向上官宇,「該綁起來,就綁起來!」
上官宇則看向溫宛。
有寒棋兜底,溫宛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把溫弦綁了!」
上官宇從來不會憐香惜玉,當即拽著溫弦手腕,生生將她綁回刑架。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溫弦那顆心從地獄到雲端跑了八十來回,「你們幹什麼……你們是不是要造反!放開我!」
溫弦怒看宗政,「你是啞了麼!告訴他們我是誰!他們沒資格審我!」
「所以你是聾了麼?」溫宛手裡鉤子還紅著。
她握著鉤子走到溫弦面前,神情說不出的狠厲決絕,「說說看,你是怎麼給戰幕下毒的?」
「溫宛!你敢對于闐公主用刑?你就不怕我父皇母后要你命!」溫弦憤怒掙扎,鎖鏈再次嘩啦作響。
溫弦的新身份的確讓溫宛詫異,可為宋相言脫罪也是迫在眉睫。
時間不等人,溫宛怕再節外生枝,直接抄起鉤子朝溫宛肩頭搥過去,溫弦是什麼樣的品性,不見棺材不落淚!
突然之間,一道身影閃現,將溫宛手中鐵鉤奪走同時,上官宇及意識到危險現身的落汐皆被打倒在地。
在場之人甚至沒看清楚三人是如何交鋒的!
溫宛身體被勁氣沖襲險些跌倒,幸有蘇玄璟上前,將其整個護在身前,「小心。」
沈寧亦上前。
還沒等那抹身影站定,寒棋突然衝過去,一把抄起那人手中鐵鉤,用力朝溫弦肩頭搥過去!
啊—
尖銳痛叫驟然響起,溫弦終究沒逃過這下鐵板燒。
寒棋鬆開鐵鉤,從那抹身影旁邊經過,將鉤子扔到鐵架上面的炭盆里,這方轉身,挑釁似的看向來人。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公孫斐。
面對寒棋過激舉動,公孫斐也是無可奈何。
就如同他明知道溫府出事,卻被寒棋纏住不能回來救急。
「公孫斐!你給我殺了她!啊—」
溫弦只覺左肩疼的如同被人剜肉一般,尖叫咆哮卻不敢再用力掙扎,每動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劇痛。
公孫斐仿佛沒聽到溫弦尖叫,只是看著寒棋,搖搖頭,「公主殿下這又是何必。」
寒棋沒理他,倒是宗政上前一步,「斐公子……」
他知公孫斐何人,如今也只有眼前這隻招財貓能控局。
「公孫斐,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溫宛上前,低聲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