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宋相言若不疼一疼,那朝自己就要去死一死。
「來人!」關裕見兩邊衙役未動,再吼一聲。
這聲吼將堂上所有人從震驚中喊回來。
戚楓上前,言詞冷冽,「關大人想屈打成招,辱我大理寺公堂?」
關裕就覺得這句話好笑,「戚大人要不要本官將你大理寺過往受審的卷宗翻出來給諸位看看,打被告難道不是你大理寺公堂家常便飯麼!宋相言,這一點你沒有異議吧?」
宋相言神色傲然迎向關裕近乎挑釁的眼神,「那你去翻。」
不等關裕開口,宋相言看向戚楓,「去把大理寺近十年卷宗全部翻出來給關大人瞧瞧。」
「是。」
戚楓拱手,正待轉身時被關裕喚住,「本官只是一說,更何況這是在公堂上,審的是戰幕被毒殺一案,怎可耽誤太子殿下及賢王殿下還有蘇大人的時間!」
「本王沒關係的。」側位,蕭彥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道。
關裕老臉微窘,轉爾看了眼蘇玄璟,其意是希望蘇玄璟能說一句解了此間尷尬。
蘇玄璟卻在眼神接觸的一瞬間,低頭整理自己官袍。
啪!
驚堂木乍響,嚇了司南卿一跳。
「查與不查不是此案關鍵,來人!宋相言藐視公堂,打三十大板!」關裕突然出手,抽出竹筒令簽甩出去。
動作行雲流水,絲毫猶豫也無。
戚楓見狀,縱步將令簽接住,難以置信般低吼,「關大人!」
「你大膽!」
幾乎同時,一直在後堂旁聽的溫宛跟沈寧同時走出來。
蘇玄璟餘光瞄到溫宛,心底泛起一股涼薄。
他抬頭看向坐在公堂上,仍然驕傲如一隻公孔雀般的宋相言,忽然很想折斷他幾根尾巴,挫挫他的銳氣。
關裕怒視戚楓,「來人,戚少卿擾亂公堂,與被告同罪論處!」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柏驕俯身湊到蕭彥耳邊,十分不解,「關大人這是被人奪舍了嗎?」
蕭彥雖老,可也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你沒看太子坐在那兒給他撐腰呢。」
「太子的身份,還不至於能撐起這個腰吧?」柏驕低語。
蕭彥把兩隻眼睛都睜開,瞄了眼蕭桓宇,又朝府門處瞧了瞧,「怎麼該來的都沒來?」
「誰該來?」柏驕不懂。
「要麼李世安,要麼蕭靈。」蕭彥暗暗吸了一口氣,視線轉爾落在跪在公堂上的宋相言身上,眼底擔憂之色一閃而逝,「似乎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