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開元不禁哆嗦一下。
天不盡如人願,溫宛懷揣大幹一場的美夢,卻在繞著楊柳村轉十來圈兒之後,夢碎。
淨居寺不見了。
連一點點殘留的蹤跡都沒有!
車廂里,衛開元看著恨不能把整個身子都從側窗里探出去的溫宛,「縣主是不是記錯了?」
「沒有!」溫宛信誓旦旦。
那夜對話依稀在耳,她問蘇玄璟是不是楊柳村,蘇玄璟說是!
這才兩三天光景,怎麼可能會消失?
衛開元好心提醒,「蘇玄璟有沒有可能,也知道縣主缺錢?」
溫宛從車窗外面探頭回來,「所以呢?」
「他不想縣主占著便宜。」衛開元平心而論,「換成我是蘇玄璟,根本不會讓你惦記上。」
溫宛泄氣坐回到座位上,「那他為什麼要帶我來?」
「看著吃不著,心最難受。」衛開元拍拍胸脯,有板有眼道。
溫宛用無比疑惑的目光看向衛開元,「他不致於這麼殘忍吧?我跟他有仇嗎?」
「縣主跟他還沒仇啊!」衛開元都不知道這是誰給溫宛的自信,能讓她說出這種話。
見衛開元這般,溫宛心裡咯噔一下。
「整個皇城的人都知道你跟他有仇好吧!」衛開元表示自打他認識溫宛以來,就沒見她跟蘇玄璟好好說過話。
換作他是蘇玄璟,比這報復的狠。
溫宛不好與衛開元解釋緣由,只得懨懨叫徐福駕車回皇城。
這廂宋相言閒來無事到御翡堂來找溫宛,卻不見人。
就在他要回去的時候,忽然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角落裡。
沒有任何猶豫,宋相言大步朝那抹身影走過去。
西市平雍坊,一間小茶樓。
宋相言看著一身素布衣裳的夭夭,滿目質疑,「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如今換了身打扮的蕭冥河正坐在對面,伸手去拿剛剛店小二端上來的糕點,塞到嘴裡,「前日。」
「那你為什麼不回御翡堂?」宋相言好奇問道。
對於眼前這個小乞丐,他沒多大印象。
好像他每次去御翡堂,乞丐都在擦東西。
蕭冥河端起水喝兩口又扯了下脖子,「不想回去了。」
「為什麼?」宋相言不解,隨即想到一種可能,「是不是賈萬金欺負你了?」
所謂欺負,當然不是指不可描述的欺負。
宋相言可太知道賈萬金心裡裝著哪個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