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見人品,譬如蕭冥河扮做姑娘把摔倒的老嫗扶起來,都成了市井津津樂道的話題。
而在宋相言查到這些傳言的出處後,再次回到公主府。
「母親為何要幫他?」廳內,宋相言實在不明白自家公主大人為什麼要摻和到皇子之間的事情里,便是摻和,為什麼要選擇幫蕭冥河。
蕭靈沒有刻意隱瞞那些傳言的出處,因為她怕那些查不到的人會將這件事扣在蕭冥河身上,讓人覺得蕭冥河是個有心機的皇子。
主位上,蕭靈正在喝茶。
她既沒有隱瞞就不怕別人知道,「怎麼,興師問罪來了?」
「兒臣不敢。」
宋相言壓著火氣朝近前走過去,「兒臣只是不明白。」
「你應該知道蕭冥河的母妃是池月,而池月是你皇外祖母宮裡的女官。」蕭靈擱下茶杯,目色清明看過去,沒有遮掩,「我與池月自小一起長大,你說我為什麼要幫他。」
「那母親以前為何不幫?」宋相言不能理解蕭靈的解釋。
蕭靈聳聳肩膀,「以前他沒回來,本宮看不到他的境遇,如今他回來了,卻被皇上形同禁足在永安宮,我若不拉他一把,他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走出來。」
「母親有沒有想過,你拉這一下不是把他拉出來,而是把您自己拉進去了!」宋相言著急,「母親一定想過,是不是?」
「還真沒想過。」蕭靈看出宋相言是帶著火氣回來的,正所謂遇強則強,她這火氣頓時也上來了。
「母親這麼聰明,怎麼會沒想過!」
宋相言的確著急,他在朝中的立場簡直不要太明顯,若叫溫宛知道背後給蕭冥河撐腰的人是自家公主大人,溫宛肯定會誤會。
於是他搭下眼皮,幽幽道,「那母親現在想。」
蕭靈以為自己聽錯了,微瞠目看向宋相言,「本宮想不想,什麼時候想,輪得著你來告訴我?」
「兒臣沒有別的意思……」
「本宮也沒有別的意思,故人之子,本宮拉他就拉他了,誰要看不慣就叫他來找我!」
蕭靈生氣扭過身,端起茶杯,「大理寺政務繁忙,本宮不留了,宋大人請!」
「母親現在這是什麼意思,你當真要繼續幫蕭冥河?」宋相言實在想不明白,一向勸他遠離奪嫡之爭的母親,怎麼也跟著摻和進來了。
另一側,素衣見自家主子握在手裡的茶杯微微的顫,心道不妙,「小王爺,您還是先回去……」
「我怎麼回去?現在只怕所有人都知道是母親在背後給蕭冥河撐腰,要是溫……」宋相言話音未落,便見當頭一個茶杯連同滾燙茶水朝他面門砸過來。
啪—
饒是宋相言躲的再快也只躲過茶杯,熱水全數澆在他頭頂,冒起騰騰熱氣……
第一千七百二十七章周帝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