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殿下冤枉宋相言了。」溫弦說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蕭桓宇略微不解,抬頭看過去。
若溫弦還是當初的溫弦,蕭桓宇自然不會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可如今溫弦除了身世不同之外,身後站著公孫斐,又入畫堂。
她的話,蕭桓宇倒有興趣聽一聽。
溫弦自覺胃口吊的差不多,擱下茶杯後緊緊握在手裡,身子稍稍靠近蕭桓宇,壓頭過去,「殿下有所不知,此番邢棟能被無罪釋放,並非是宋相言找到什麼可以替他脫罪的證據,而是蘇玄璟!」
蕭桓宇皺眉,「不可能。」
「若無證據,我豈會在殿下面前亂說話!」溫弦告訴蕭桓宇,「我打聽過,案子之所以翻過來,是因為楊曼枝的一封遺書。」
「什麼遺書?」
「楊曼枝寫她自殺嫁禍邢棟的遺書,可明眼人都知道,仵作也驗過屍,楊曼枝是他殺,若是蘇玄璟堅持,豈會只憑一封遺書就能翻案?」
蕭桓宇還以為溫弦能說出什麼,略有失望收回視線。
「而且,那封遺書是蘇玄璟找人遞到公堂上的。」
一語閉,蕭桓宇猛然抬頭,目色陡沉,「溫姑娘不可胡說!」
「若無證據,我豈敢在殿下面前胡亂編排!」溫弦挺直背脊,隨後狠狠吸了一口氣,「不瞞殿下,楊曼枝的死是司南卿動的手腳,那遺書原本在司南卿手裡!」
蕭桓宇愣住,此事他不知。
確切說畫堂里那些智者做的事他皆不知。
這也是戰幕的意思,不叫他摻和那些不為人知的骯髒伎倆。
「你有證據?」蕭桓宇皺眉道。
「這是司南卿親口說的!」
溫弦表示司南卿在知道邢棟無罪釋放之後一時煩悶找了畫堂里十分信得過的人喝酒,他說露了嘴,「葉楓親口告訴我,是司南卿親手將那封遺書交給蘇玄璟,他也沒想到蘇玄璟竟然會把遺書當作邢棟無罪釋放的證據!」
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戰幕心裡想的人
蕭桓宇不可置信看向溫弦。
溫弦生怕他不信,「殿下若不信,自可去找葉楓問一問。」
蕭桓宇沒有不信,他倒沒覺得溫弦敢拿這種事騙他,他只是不信蘇玄璟會救邢棟,往嚴重了想,蘇玄璟這是背叛戰幕,背叛自己了?
當初若非戰幕保他,他如何能避過科舉直接入仕途,初時便是吏部侍郎,如今已是八大尚書之一的吏部尚書。
「此事本太子自會查清楚!」
眼見蕭桓宇欲起身,溫弦一把拉住他,「殿下想去找戰軍師?」
蕭桓宇確有此意。
「殿下不能去!」溫弦死死握住蕭桓宇手臂,「殿下就沒有想過,蘇玄璟為何要放邢棟一馬?」
蕭桓宇有些不耐煩,「你還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