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沉央素來有骨氣,「抵就抵……」
就在這時,外面走進一人,太平鏢局的人,來給溫宛送信。
信是萬春枝寫的,寥寥數字差點要了溫宛的命。
「報官……」溫宛在聽到賈萬金早早從萬春枝那裡以她的名義把太平鏢局幾乎掏空之後,眼睛裡噴出火來,「沉央你快扶我去大理寺,我要敲法鼓!我要告賈萬金殺人放火,喪盡天良!」
魏沉央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臉色微白,「真沒想到……我們這是引狼入室了?他,他該不會是千門的人吧?」
「千門……」溫宛紅著眼睛看向魏沉央。
不是啊!
他上輩子真的是一個大財主!
有那麼一瞬間,溫宛忽然想到什麼,「所以他來皇城賺到的第一桶金,是……是從我們手裡賺的?他之前視錢財如糞土的樣子都是裝的?」
魏沉央也有了不好的預感,「若真如此……」
這時,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宋相言來了。
雖說邢棟的案子審了兩日,可是因為宋相言跟蘇玄璟意見總不能統一,導致案子沒有任何實質性進展。
這也是宋相言樂於看到的,畢竟案子到目前為止,暫時沒有利於邢棟的證據,包括作案時間,邢棟都沒有不在場的證據。
好在蘇玄璟竟然出奇的配合,每每他找事兒,蘇玄璟總能接住他的梗,今日公堂,兩人險些在公堂上動手。
「溫宛!就知道你在這兒……」
「青天大老爺!你得為民女作主啊—」
宋相言前腳才邁進門檻,人還沒站穩便見溫宛從櫃檯後面衝過來,撲通跪在他面前……
與此同時,黃泉界石室里的氣氛也變得異常尷尬。
彼時翁懷松去給佐天宗扎針的時候,溫御跟一經剛好過來找他,見人不在乾脆留在密室里等,順便與狄翼探討幾件當年舊事。
人老就喜歡回憶,尤其老人扎堆兒的地方,簡直不要太熱鬧。
然而當翁懷松出現一刻,石室里一片死寂。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身後竟然跟著兩個人。
一個是衛開元,另一個是佐天宗。
翁懷松當真聽了衛開元的意見,把佐天宗給帶回來了。
溫御他們倒不會懷疑衛開元,畢竟狄翼沒死這件事衛開元是知道的,翁懷松沒死他也知道,問題在於佐天宗。
於是在翁懷松把佐天宗帶進來一瞬間,溫御一個箭步衝過去,一記手刀將其撂倒,轉回頭,他看翁懷松的眼神都變了,「翁懷松,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怎麼了?」
翁懷松沒覺得自己做的事有問題,「他是個瞎子,什麼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