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他他也拒絕。
「她說她過的很好……可她明明也說過,浮世三千,她只想擇一人終老,遇一人白首,她說過愛情里容不下第三個人,可她容了多少人?三千人!」
鶴柄軒頭疼,「秦公子還有別的事麼?」
「她也未與那人終老,未與那人白首,那人……」秦致握在床邊的手猛然收緊,眼底迸射絕頂寒意,「那人若敢入公堂作證……」
鶴柄軒有了些興致,「如何?」
數息,秦至突然抬頭朝鶴柄軒微微一笑,「那便等他入公堂作證,秦某再告訴鶴相會如何。」
鶴柄軒暴走!
遠在百里之外。
溫御跟一經早早出了朔城地界,為免太過顯眼,他們沒走官道,一路羊腸小道顛的溫御隔夜飯都快出來了。
這會兒車廂里,溫御單手抓緊側窗,身體隨車輪顛簸上上下下。
溫御實在受不住,「一經,你去!」
一經也在承受顛簸之苦,可他搖頭。
拿一經話說,車夫是溫小公子找的人,行事作派自是得了溫小公子的認可,既是溫初然認可,他便認可。
溫御也終於發現一經不對勁兒的地方,「是不是初然放個屁都是香的?」
「是。」一經很誠實。
他甚至懷疑溫初然放的屁都會夾雜著幾分功力。
「大師我求你了,我傷口都有點兒要裂開了,再這麼顛下去我怕我挺不到皇城啊!」溫御原是雙手把著側窗,這會兒一隻手騰出來捂住胸口。
一經搖頭。
他寧可犧牲溫御,也不想自己在溫初然面前留下丁點不好的印象,「溫侯,溫小公子真是你的兒子?」
一經不止一次這樣問過。
如果真是,那溫小公子身上唯一的原生污點可能就是這個。
求人不如求己!
溫御翻了兩個白眼給一經,繼而抬起屁股朝前走過去。
就在他想伸手去掀車簾時伴著外面一聲急促『吁』的聲音,馬車陡然停下來。
溫御消失了。
待一經反應過來衝出車廂時,溫御正騎在架車的馬背上,一派凜然。
一經暗暗鬆了一口氣。
「大師,溫侯果然厲害!」被溫初然喚作老黑的中年男人朝將將出來的一經豎起大拇指。
一經怎好與老黑說,這貨是被甩出去的。
馬車前面,十幾個黑衣人攔在正對面。
「爾等何人?」溫御挺身坐在馬背上,寒聲喝道。
又非戰前叫陣,十幾個黑衣人直接甩出無數暗器回應。
溫御『出來』的匆忙,禹辰還在車廂里。
就在一經欲拽下胸前念珠時老黑倏然而去!
萬千琉璃的光芒在小樹林裡揮灑如雨,與對面暗器轟然撞擊,迸發出的炙熱火焰如同煙火一般,絕美艷麗又充滿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