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寒棋呢?
寒棋在那個冰冷的宮殿裡終老一生麼……
既是公孫斐相信,溫弦便多說兩句,「蘇玄璟官至宰相,可也不知道為何……太子突然造反,殺進皇宮了。」
公孫斐愣住,怎麼會?!
「然後呢?」
然後的事溫弦也不知道,「然後……應該是太子登基。」
如果不是太子拿了玉璽,蘇玄璟怎麼得的聖旨去滅御南侯府滿門。
誠然上輩子是蘇玄璟殺了她,可溫弦卻對他恨不起來的根本原因,是蘇玄璟殺了她一直恨在心裡的御南侯府滿門。
比起蘇玄璟,她顯然更恨御南侯府里的人,所以她對蘇玄璟的感情真的是十分微妙。
公孫斐聽出端倪,應該。
也就是說溫弦沒有活著從那場宮變里走出來。
「這都是前世的事,這輩子很多事都跟前世截然不同,但有一樣,賈萬金還是來了皇城。」溫弦把話轉回到最初的話題。
「放心,斐某明日就去找他。」公孫斐淡然一笑。
溫弦得了公孫斐肯定回答這才放心,之後又閒聊幾句便離開了。
看著溫弦的背影,公孫斐想到了寒棋,繼而想到了另一個人。
尊守義……
鑑於前一日審的是賢妃案,次日宋相言直接霸占公堂,將久未有人提起的宸貴妃失蹤案給搬出來,至於怎麼霸占的,無非是叫戚楓在公堂主審位上守前半夜,他親自守後半夜。
且不說公堂上戚楓跟宋相言瞌睡打到人神共憤,單是原被告的證人也都沒什麼新意,算是糊弄了一天。
宋相言的想法很簡單,能替蕭臣拖延一日,便拖延一日。
遠在朔城,溫御跟一經身體養的差不多了。
他們打算離開這日溫初然前來送行。
再見溫初然,一經眼中夾雜的情緒十分複雜,既有對晚輩的愛護,又有對強者的尊崇。
直到現在一經都無法忘記眼前少年在江上一劍成神的凜然身姿。
第一次,他有了想生兒子的衝動。
「初然啊!」院中,溫御看到自己兒子,悲喜交加。
好些年沒見,他差點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兒子,如今看到,情緒一時提不起來,眼淚擠的十分辛苦。
但好在擠出來了。
反倒是溫初然,看到溫御眼中擠出來的兩粒豆子,一時皺眉,「父親眼疾?」
溫御,「……迎風流淚。」
溫初然反手握住溫御手腕,此狀落在一經眼裡,越發崇拜,「溫小公子還懂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