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周帝臉色微寒,宋相言腦子也『嗡』的一聲。
李世安對於這件事也是糊塗的,急忙上前走兩步,壓著聲音,「鶴相沒有證據可不能胡說啊!」
「皇上明鑑,老臣得到消息,魏王早早與南朝、晉國、梁國甚至於北越都有聯繫,還有高昌,此番四國兵動,高昌壓境十萬大軍皆是魏王蕭臣授意,據老臣所知,此番造反羽林營司馬瑜亦在其中!」
如果不是這麼逼真,鶴柄軒也不會相信,更不會叫司徒佑告知太子府。
究其根源,蕭臣該死!
宋相言聽到這裡,立時拱手,「皇上明鑑,這些臣知曉!」
周帝目沉。
李世安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一直愣在原地。
「皇上,此事是誤會!」宋相言當即將『造反』之事與北越細作聯繫到一起,言明『造反』是假,引蛇出洞才是真。
鶴柄軒不以為然,「宋小王爺一向與魏王殿下交好,可也不能偏袒到這種地步!你說魏王殿下是想引蛇出洞,誰能證明?」
「皇上,此事戰幕戰軍師亦在參與中。」宋相言很清楚自己資歷不夠,當即拿出資歷夠的人來與鶴柄軒拉扯,有戰幕替蕭臣說話,這事兒應該能搪塞過去。
一語閉,鶴柄軒臉上沒什麼,胸口卻似被人壓了一塊巨石。
事實從宋相言的嘴裡說出來了,這就是一個局。
蕭臣倒是下了血本!
周帝聽到『戰幕』二字,心中滔天駭浪又駭了一浪,「宣戰幕。」
既有戰幕應對,宋相言叩首,「北越細作不除大周將永無寧日,求皇上下旨,遲則生變!」
周帝下了旨。
畢竟他也很想知道北越細作是誰,若然真的抓到,凌遲都不為過。
宋相言得聖旨匆匆離開皇宮,獨留鶴柄軒在御書房裡。
周帝閉目,鶴柄軒自顧說著,「皇上,此事千真萬確,乃是羽林營司馬瑜找到司徒佑,親口所說……」
鶴柄軒決定賣了司徒佑,非但如此,他還要最後用一用這位暗狐的狐首。
物盡其用,人盡其才。
他要徹底將自己與『細作』二字撇清關係。
龍椅上,周帝沒有開口,靜的讓人覺得害怕……
且說離開皇宮之後,宋相言得聖旨即與溫宛趕去天牢。
「拿到了嗎?」車廂里,溫宛著急看向宋相言。
宋相言直接將聖旨交到溫宛手裡,「他們那邊來消息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