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黑了,沈寧餓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也沒想著離開去吃些東西。
「給你。」苗四郎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從裡面倒出一粒方方正正的糖果,白色的。
沈寧看了一眼,沒有接,「我不餓。」
「沈姑娘……」
見沈寧目色凌厲看過來,苗四郎微微一笑,「沈大人一定要這樣防著我嗎?」
「若我想對大人做什麼,早得手了大人信嗎?」
苗四郎正微笑時,沈寧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忽然抬手將苗四郎頭頂那幾根潔羽給拽了下來。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苗四郎身體僵硬如石雕塑,雙目陡然瞠大,眼睛一眨不眨看向沈寧,嘴巴張開卻吐不出一個字。
「這東西太顯眼,容易把人引過來!」沈寧將羽毛遞給苗四郎,「一會兒辦完事你再插上。」
「既是被沈大人拔下來,那大人留著好了。」苗四郎暗暗壓制住心底那份悸動,那張被月光沐浴的臉上露出微不可辨的笑容。
他很開心。
沈寧倒沒察覺出什麼,就覺著手裡三根潔羽毛茸茸的還挺暖手,便握著不放了。
這時,一道身影從二人眼前經過。
「樓仲?」沈寧認得那人,當初她懷疑的對象里除了禹博遠就是眼前這個樓仲,赫連澤身邊一個小廝,平日裡在後廚打雜。
苗四郎微微皺眉,「怎麼會是他?」
沈寧顧不得許多,見樓仲鬼鬼祟祟翻牆,當下就要跟上去。
「大人莫急。」苗四郎拉住沈寧時將手裡一物彈出去。
那物不偏不倚,剛好落到樓仲攀爬的牆壁下面。
「什麼東西?」沈寧狐疑問道。
待樓仲翻牆跳出去,苗四郎這才回答沈寧,「『跟屁蟲』最喜歡的味道。」
沈寧,「……把他跟丟了,你別想從我這裡得到好處!」
苗四郎笑而不語,緩緩起身後將手伸向沈寧。
沈寧對眼前之人一直不是特別放心,但有些事她又不得不指望著他。
「不用你扶。」話雖如此,沈寧蹲的太久,雙腿早就麻木沒有知覺,於是腦子想的快行動沒跟上,險些摔倒,幸而苗四郎拉住她。
沈寧被苗四郎扯起來的時候還甩了一下臉,「誰叫你扶的。」
苗四郎毫不在意,笑著朝前指路,「大人小心。」
兩人先後走出鴻壽寺,追著樓仲去了。
皇宮,御書房。
宋相言跪在地上,將北越細作一事擺到周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