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鶴柄軒在鬧情緒,周帝瞧了眼李世安。
「鶴相少安毋躁,這案子總有結的那一天。」
李世安懷抱拂塵朝其走兩步,「戰軍師一向城府極深,他既沒有把證據擺出來,應該是顧慮溫御一經沒在皇城,怕他們有後手,此事皇上心裡有數,鶴相再等等,於咱們也沒什麼壞處。」
鶴柄軒心裡想的不是這事兒,他很奇怪,戰幕既是昨日來找周帝,為何沒提蕭臣造反一事?
按時間推算,戰幕昨日卯時就該得到消息了!
為何沒說?
「李公公說的是。」鶴柄軒拱手,沒再多言。
待其從御書房出來,鶴柄軒心裡越發覺得奇怪。
彼時他想把消息傳到太子府,希望得到的結果是戰幕自作主張與蕭臣斗個你死我活,可前提是戰幕一定是要得到周帝的允許,畢竟有周帝允許才會名正言順。
至於戰幕之後做到什麼程度,那絕非周帝所能掌控。
然而戰幕見到周帝了,卻被蕭臣造訪一事,隻字未提?
鶴柄軒一步一步走在天青色理石鋪砌的長道上,腦子裡飛速旋轉。
隨他腦子一起飛速的,還有他的腳步。
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驚的背後全都是冷汗。
離開皇宮永定門,鶴柄軒當即命車夫朝宰相府趕,越快越好!
另一廂,蘇玄璟入太子府時顧寒跟顧北霖皆在。
「軍師。」蘇玄璟拱手施禮,大病初癒,臉色略白。
戰幕沒說話,看了眼顧寒。
顧寒雖不知道內情,可在戰幕解釋後多少了解一些,「蘇大人,今晨顧北霖手下周冬去找本將,告訴我一個天大的秘密,說是蕭臣造反。」
蘇玄璟眉目陡寒,轉爾看向顧北霖。
顧北霖哪受得了這種冤枉,指天發誓,「軍師跟蘇大人明鑑啊!這事兒我絕對沒告訴周冬,非但周冬,我連叔父都沒敢透露半個字!」
這時戰幕開口,神色冷肅,「從周冬開始查,想來會有結果,只是要快。」
蘇玄璟未語,轉身即出廳房。
看著蘇玄璟匆匆而去的背影,戰幕眼底微寒。
當真,是有這麼一個人呵。
廳房裡,顧寒與顧北霖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回到宰相府的鶴柄軒直接拉著自己夫人入了密室,且急急給暗螢螢首傳信,殺掉司徒佑密信中所寫的孫副將孫齊!
鶴楊氏十分詫異,「老爺,這是為何?」
「夫人先別問,先傳消息,再遲恐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