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經在等自己姓名,少年開口。
「溫初然。」
溫御幾近昏迷,但在聽到這個名字時便有了些許的精神。
他拉著一經胳膊,「這個名字,也好熟悉。」
「父親。」
少年正是溫宛的小叔叔,溫初然。
一經震驚時,溫御已經因為傷重昏迷了……
夜。
西市,黃泉界。
就算蕭臣篤定蘇玄璟給出的齒輪圖是真,他依然要拿到狄翼這裡鑑定,恰逢翁懷松正在驗骨,溫宛也正好有事相商便一起來了。
狄翼看著手中絹布,他亦不能全完斷定齒輪圖是真的,但就字跡跟絹布年限上分析,這是真圖無疑。
必是當年洛千重怕原圖太過顯眼,便將原圖拓到絹布上,「這是洛千重的筆跡。」
狄翼追蹤洛千重多年,對他筆跡有過深入研究。
「那這便是真的齒輪圖?」溫宛還是不太相信蘇玄璟能這樣不記得失把真東西交出來。
狄翼將絹布遞還到蕭臣手裡,「此圖足以見證蘇玄璟想要報仇的決心。」
蕭臣點頭,「這也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除此之外,他們再無底牌。
這時,在藥案上擺弄骨頭的翁懷松看向溫宛,「縣主送來的這兩個骸骨,一是剛生下來的嬰孩,一是二十二至二十五之間的婦人,之所以稱之為婦人是因為那具骸骨生過孩子。」
聽到翁懷松這樣說,溫宛起身走過去,「另一具屍體呢?」
「另一具屍體無甚可驗,老朽將其屍身以藥物熏著,保其一個月不腐。」
翁懷松整理好白骨,「這些都是溫侯從葵郡運回來的?」
溫宛點頭,「是。」
太平鏢局是她開的,祖父才敢這樣放心把東西交給太平鏢局。
翁懷松沒說話,狄翼跟蕭臣也都走過來。
「一個嬰孩,一個生過孩子的婦人,還有一個老嫗。」狄翼瞧著藥案上的白骨,「溫侯他們到底查到了什麼?」
翁懷松搖頭,「不知。」
蕭臣跟溫宛也不敢妄斷,「祖父應該快回來了。」
鑑於溫御一經離開後並沒有與皇城這邊任何人聯繫,是以這邊的人無人知曉他們險些死了。
「對了。」溫宛忽然想到什麼,「翁老,李輿大人跟御醫院院令李顯,要見您。」
確切說,是要見血雁門的老夫子。
翁懷松,「……他們知道了?」
「他們肯定沒有證據。」溫宛想到燒棺一事,所以很確定這一點。
但李輿跟李顯明顯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