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逃。」溫宛最後三個字扎了衛開元的心。
一直逃什麼的真是太辛苦了……
羽林營內,司馬瑜這幾日被緊張跟興奮的情緒包裹,他已經做好了扯旗造反的準備,但對於造反細節不甚明了。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營帳里,司馬瑜搓手看向蕭臣。
蕭臣坐在矮桌前,桌上有茶。
他執杯,「等。」
「等什麼?」司馬瑜一臉興奮看過去。
蕭臣握著手裡茶杯,「司徒佑還沒有回你話?」
想到司徒佑,司馬瑜這才反應過來,「還沒有,屬下現在有點兒後悔。」
「為什麼?」蕭臣挑眉問道。
「司徒佑萬一在這個時候知道當年我出現在小酒館的原因是與他死去的妻子幽會,會不會連累到殿下?」
蕭臣,「誰會告訴他?」
「我後來又與他妻子的妹妹有過短暫的快樂時光。」司馬瑜說到此處,又與蕭臣細細描繪了另一段情緣。
蕭臣表示無語,他根本就不想聽好麼!
但聽都聽了,蕭臣禮貌性發出靈魂一問,「你告訴司徒佑妻妹,你與她姐姐好過?」
「那是大忌,我如何能說。」司馬瑜當即否定,「但我告訴她……她姐姐後腰那枚紅痣就是用藥膏抹掉的。」
蕭臣尚未說話,帳簾忽然被人從外面掀起來。
「宛宛?」蕭臣起身。
溫宛進了營帳還不放心,袖子被她攥的死死的。
司馬瑜自是識相,與溫宛行禮後離開營帳。
營帳外面,司馬瑜見到衛開元一時好奇,「兄弟,你知不知道溫縣主懷裡抱著什麼玩意?」
衛開元從營帳旁邊拽了一根稻草叼在嘴裡,瞧了眼司馬瑜,「你想知道?」
「想啊!」司馬瑜重重點頭。
衛開元瞧了瞧營帳裡頭,「我就說她那個樣子最招賊惦記,她還不信!」
司馬瑜愣了一下,「我可沒惦記。」
「稀世的珍寶,價值連城,你看都沒看過的。」衛開元湊到司馬瑜身邊,「不如你進去看看?」
司馬瑜腦袋搖成撥浪鼓,「不去。」
「你的營帳你怕什麼!」衛開元表示,「你就進去拿點東西,他們還能把你怎麼樣!那玩意看一眼這輩子值了!」
司馬瑜定定看著衛開元,不說話。
衛開元拍他肩膀,「看好你!」
好奇心這種東西那不是人人都有麼!
司馬瑜當真信了衛開元的話,當即轉身朝帳門走過去,邊走邊盤算著一會兒進去該說拿點兒什麼好呢?
咻—
才至帳門,短弩陡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