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厲寒光自耳邊穿過,司馬瑜風中凌亂……
營帳里,溫宛將玉盒交到蕭臣手裡。
在知道裡面裝的是天杼圖時蕭臣愣住了,「他……怎麼敢把這麼重要的東西……」
「我們來的時候衛開元說有兩個高手暗中跟著,跟到軍營就走了,應該是蘇玄璟派來的。」溫宛盯著蕭臣手裡玉盒,「你快打開看看!」
蕭臣暫時壓下心底驟然湧起的情緒,緩緩打開玉盒。
二人視線里,一張手指長的絹帛卷在裡面。
溫宛蹙眉,「假的?」
蕭臣沒開口,小心翼翼將絹帛拿在手裡,展平,天杼齒輪圖赫然呈現,「真的。」
蕭臣雖然無法辨認齒輪圖真假,可承載天杼圖的絹帛至少十年以上。
「竟是真的……」哪怕蘇玄璟答應會把天杼圖交出來,可當他真做了這件事而且很有可能給的圖是原圖之後,溫宛還是被震撼到了。
可轉念一想,蕭臣付出的遠比蘇玄璟更多!
「蕭臣。」溫宛想到蕭臣亮出所有底牌,心中開始擔憂,「你有沒有想過,等找到那個細作之後,你該如何收場?」
蕭臣將絹帛收好,放回玉盒裡。
數息看向溫宛,「沒想過。」
就在溫宛震驚時蕭臣又道,「就算沒有北越細作,局勢到這裡也是死結,與太子府一戰勢在必行,既然躲不過去,那便亮出底牌,最後一搏。」
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發瘋一樣進攻
浩渺河面,煙波蕩漾間山形塔影盡在其間。
偌大河面上,一葉扁舟輕帆捲起,隨煙波逐流。
船尾處,一經身著白色僧袍,雙手撐起竹蒿,一下一下,仿若天降的仙人,優雅獨絕,賞心悅目。
偏有一陣呼嚕聲從船篷里飄際出來,壞了此間寧靜。
一經故意攪動手裡竹蒿,左腳稍稍用力時小船忽的搖擺,船篷里傳來咣當一聲。
數息,某位睡懵圈的老侯爺提劍出來,眼中焦距還沒對準,「追上來了?」
看著溫御睜著朦朧睡眼四下張望,一經不禁覺得好玩,不管過了多少年,眼前這個老小子還是毛毛躁躁的性子,「輪到你撐船了。」
溫御立時提劍回了船篷,「我再睡一會兒。」
一經正要開口時,忽覺四下起霧,白色霧氣繚繞間,眼前景物變得模糊不清,人若入九天仙境。
「溫侯,小心。」一經雖然沒有感覺到凌厲殺機,卻有一種莫名的生疏感讓他不寒而慄。
溫御只道一經想叫他撐船,直接把劍撂到一邊倒下就睡。
自那日順江而行的決定之後,他們竟真將那四人給甩了三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