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萱將花拂柳上衣扒下來給他敷藥,其實沒什麼大礙可花拂柳就說疼的不行。
「你是不是故意的?」溫若萱邊抹藥油邊道。
花拂柳一臉詫異,「什麼?」
「你好歹是大周名捕,斷案無數,你能找到我這裡說明你腦子沒壞,好使的很,她擺出兩根手指的時候你是不是就知道露餡兒了?」
第一千五百六十八章你別騙我
面對質問,花拂柳沉默。
有個問題溫若萱一直沒問,這會兒她便也跟著問出來,「當初你與宛兒設計的時候,想沒想過如何善後?」
「自然是想過。」花拂柳認真點頭。
「如何想的?」
見花拂柳躊躇猶豫,溫若萱提醒他一句,「你別騙我。」
「叫方雲浠把假扮你的我逮走,威脅溫縣主交出她認為重要的東西,屆時我與溫縣主聯手殺了方雲浠,大周宸貴妃死於皇后所派刺客手裡,皇后也別想獨善其身。」花拂柳將計劃如實說出來。
藥油擦下去,溫若萱用手掌輕輕揉開,細膩觸感令花拂柳心頭一顫。
他咽了下唾沫,眼睛不敢瞄向身邊女子。
手掌貼於胸口,溫若萱自能感覺到花拂柳異於平常的心跳,「那我呢?」
「我帶你走。」
哪怕猜到是這樣,可聽花拂柳親口說出來,溫若萱還是停下手,微微抬眼看過去。
許久低下頭,「然後呢?」
「然後?」花拂柳不解。
「我便由著御南侯府一大家子在皇城裡血雨腥風的玩命,自己與你四海為家,浪跡天涯?」
聽出話音不對,花拂柳沒敢反駁,直接道歉,「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不能對不起生我養我的人,我想我念的人,我決不會拋下風雨飄搖的御南侯府,與你遠走高飛。」溫若萱停在花拂柳胸口的手,男女授受不親。
可是她不想鬆開,在甘泉宮裡同睡一間房的時候,她便知男女授受不親,那又怎麼樣?
她這一生唯愛過這一個男人,不算從一而終啊!
只是如今她早就過了敢愛敢恨,敢做敢為的年紀。
她摸他,卻不想負責。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把我們關起來的人是誰,什麼目的,外面太子跟魏王明爭暗鬥越發激烈,這個人會不會是漁翁,如果是漁翁,他想撈到的好處是什麼。」
藥油抹勻,溫若萱終究還是鬆了手,「不看著魏王登基稱帝,不看著他善待我宛兒,善待我御南侯府,我一步也不會離開皇城,但是你……」
「我也不離開。」在溫若萱鬆開手的一瞬間,他忽然把她手抓回來,叩到自己胸口,「還疼,幫我揉揉。」
花拂柳是男人,他不碰女色不代表他不愛女色,唯愛眼前這一朵。
氣氛不對了。
看著偏身坐在榻上的溫若萱,花拂柳只覺心臟跳的越來越快,渾身發熱,好像還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