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這樣,打十大板如何?」在宋相言跟鶴柄軒爭吵不休的時候,戚楓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十大板也不該打!」鶴柄軒怒喝。
「那就三十!來人!」
眼見兩側衙役出列,鶴柄軒急了,「宋相言你今日非打蘇不可?」
「要麼三十,要麼十。」宋相言抬起下顎,倨傲道。
鶴柄軒都給氣笑了,「你們大理寺如此霸道!」
啪——
鶴柄軒憤然將手裡長簽狠狠摔到地上,「那便十板!」
緊接著,他看向蘇玄璟的目光滿是疼惜跟無奈,「玄璟……」
整個過程蘇玄璟都看在眼裡,他得承認,鶴柄軒在這件事上盡了力。
看著那張蒼老面容上的惋惜,蘇玄璟淺淡抿唇,「謝鶴相。」
他有時候會想,鶴柄軒其實可憐。
可憐在他不過是皇上手裡的一枚棋子,沒有自己的想法跟心思,皇上叫他如何便如何,如賢妃案,若非皇上授意,以鶴柄軒的脾氣秉性,定然不會出這個頭。
此刻被衙役拉到長凳上,蘇玄璟仍然淡定。
板子拍打下來,輕蕪大喊冤枉,哭的撕心裂肺一般。
鶴柄軒也是憤怒至極。
唯有蘇玄璟咬著牙,一下一下挨著。
如果多挨幾下板子就可以把殺死父母的仇人找出來,他其實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會被打死,或者……或者說他想解脫。
板子打的不重,可也見了紅。
蘇玄璟在挨最後一板子的時候,忽然頭疼!
頭疼來的突然,他忽然從長凳上翻滾下來,雙手捂住腦袋,疼到極致,他用頭撞擊地面,只幾下額頭便滲出血跡!
宋相言見過一次,當即將衙役把他拉起來免得再磕下去腦漿子濺出來。
鶴柄軒看傻了……
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線索斷了
因此意外,宋相言敲響驚堂木退堂。
兩個原告被帶下去,蘇玄璟則被抬至後院醫治,鶴柄軒亦跟過來,親眼看到李輿朝其頭上扎了好些藥針。
待蘇玄璟好些之後,鶴柄軒當即入宮,將公堂之事如實稟報,算是參了宋相言一本,更提議將蘇玄璟押到地牢看守。
如此,蘇玄璟便如願入了地牢。
西市一處深巷。
蕭臣穿著斗篷追蹤到眼前舊宅,他沒有推門,翻牆而入。
宅院很破,靠東邊有口枯井,枯井周圍雜草足有一人高,入秋漸涼,草葉泛黃,隨風搖搖晃晃。
蕭臣步子輕,他朝屋裡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