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沉默數息,「去告訴花拂柳,放人不可能,但若他能留下赫連澤的命,便可以見到溫若萱。」
巳神沒太聽懂,「主子的意思是?」
「要麼他把赫連澤殺了,要麼,他把赫連澤放了,我便叫他與溫若萱長長久久,平平安安的在一起。」乞丐叫巳神把話原帶給花拂柳,隨他怎麼選擇。
巳神點頭,退離。
待其走後,師媗不解,「萬一花拂柳真把人殺了,那該如何?」
乞丐轉身走向床榻,「花拂柳的目的是想殺赫連澤?他的目的是想救溫若萱,只要讓他看到希望,他就會奔著希望走,還能掉頭返崗赫連澤給殺了?」
師媗見乞丐躺到榻上,上前把被子蓋好,「李世安每隔十日都會在老地方丟一張暗號出來。」
乞丐閉上眼睛,「不理他。」
師媗遁沒……
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忽然頭疼
翌日,大理寺。
宋相言一身官袍坐在堂上主位,鶴柄軒來的也早,身著紫袍佩金魚袋的常服走進公堂。
主位就一個,早早被宋相言給占了,另一張座椅擺在下位,鶴柄軒深知宋相言的狗脾氣,不與之計較,緩身落座。
驚堂木響,最先被衙役帶進來的是桃芯夫家李響及紀郎中的兄長紀炎,二人入公堂便是一通鬼哭狼嚎,直指蘇玄璟是殺人兇手,輕蕪的名字他們提都沒提一下。
很明顯,這是有人刻意引導。
宋相言由著他們吵,反倒是鶴柄軒有些聽不下去,「宋大人,他們這樣擾亂公堂你都不管?」
啪——
驚堂木再響,鶴柄軒滿意回頭時,宋相言卻是叫衙役把被告蘇玄璟跟輕蕪一併帶上來。
鶴柄軒皺了皺眉。
少頃,輕蕪跟蘇玄璟先後入公堂。
一夜休養,蘇玄璟臉上腫脹消除大半,絕世容顏依稀可見。
被告入堂,案子開審。
宋相言看著堂前蘇玄璟,「蘇玄璟,你可認罪?」
下座,鶴柄軒扭頭往上瞧,「宋大人,殺人的……被懷疑殺人的嫌犯並非蘇玄璟,是輕蕪。」
宋相言居高臨下,滿臉鄙夷,「鶴相知不知道自己在審什麼案子?」
鶴柄軒被問的一懵。
「皇上指定你我二人審理此案,把案子審的清清楚楚,還蘇大人一個清白,是不是?」宋相言身體前傾,往下看對上鶴柄軒的目光。
鶴柄軒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問題,「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