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骨散摻在飯菜里,溫宛沒有拒絕吃。
絕食也不會妨礙蘇玄璟給她下藥。
但蘇玄璟餵她,她不吃。
輕蕪在將最後一口米飯餵給溫宛後,提著食盒離開。
密室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
前世感觸深入骨髓,溫宛對蘇玄璟有著本能的戒備,「你為什麼要抓我?」
這是溫宛耿耿於懷的問題。
蘇玄璟卻偏偏不能回答。
他從桌邊走近,緩緩坐到床尾,「蕭臣殺人了。」
溫宛震驚。
蘇玄璟便將蕭臣殺死周嬤嬤的事一五一十說出來,「雖然我不喜蕭臣,可也承認他行事謹慎低調,如果說他是因為周嬤嬤在公堂上對賢妃不敬殺了她,我覺得不太可能,你知道他為什麼會殺人嗎?」
溫宛蹙起眉,「周嬤嬤該死!鶴柄軒也該死!」
呵!
蘇玄璟苦笑,「蕭臣製造這樣的假象,你便順著蕭臣,也想讓我產生這樣的假象?」
溫宛倚在床榻上,不再說話。
「我若是蕭臣,真想殺人便直接殺了秦致,且不管蕭臣犯下多大錯,秦致一死,賢妃淫亂宮闈便是死無對證,他就能保住自己的清白身世,或者模稜兩可。」
蘇玄璟抬頭,「模稜兩可,也好過鐵證如山。」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並未成親
這樣密閉的空間,又面對這樣一個人。
前世記憶如潮水一遍一遍侵襲,溫宛冷冷看向蘇玄璟,眼中透著警覺,「賢妃定是冤枉,蕭臣留下秦致便是想要真相大白。」
蘇玄璟聞聲,眼中閃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你如此盲目的,只相信蕭臣?」
「不然我該相信誰?」溫宛望著蘇玄璟,「相信你嗎?」
「你為什麼不能相信我?」
溫宛面無表情盯著蘇玄璟,沒有說話。
莫說前世,這一世又如何了?
蘇玄璟轉身走回到桌邊,面向溫宛坐下來,桌上有盤水果。
他拿起刀子跟蘋果,將刀刃按在蘋果上,慢慢往下刮。
「你跟鶴柄軒用這樣下三濫的法子誣陷蕭臣,不覺得卑鄙嗎?」溫宛有氣無力斥責。
蘇玄璟沒有抬頭,「賢妃案鶴相是原告,我是皇上欽點的主審官,我也是在接到聖旨時才知道鶴相狀告的是賢妃。」
呵!
「誰信!」溫宛嗤之以鼻,「你與鶴柄軒是什麼關係天下人皆知!」
蘇玄璟手中動作停下來,「我鶴玉婉,並未成親。」
溫宛愣住,「不可能!」
她被抓那日正是蘇玄璟與鶴玉婉大婚那日,她偶有聽過路百姓閒談,說那場面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