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什麼都不是……是什麼意思?」公孫斐發現溫弦很奇怪。
自把溫弦當『故友之女』接到溫府,直到這一刻,他才生出想要研究一下溫弦心裡在想什麼的想法。
溫弦一時噎喉,她要怎麼解釋?
『賈萬金上輩子是皇城乃至整個大周最有錢的人!』
『如果不能在他瘋狂膨脹之前捏死他,那將來誰也擋不住他成為吞金獸!』
『他真的是天下的財神!』
終於!
「斐公子相信前世今生嗎?」昨日離開金禧樓,溫弦回府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她絞盡腦汁在想溫宛是不是重生的,如果是,她對蘇玄璟絕對不是那個態度,如果不是那誰是?!
魏沉央是?
溫宛說的是實情,是魏沉央把賈萬金給找出來的!
可如果魏沉央是重生的人,一早就該知道她魏府倚仗不上太子府,更該知道賈萬金是她上一世的仇人,雖說沒背人命,可奪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這仇也不輕,怎麼不見她報仇?
非但沒有報仇,還和賈萬金走的那麼近!
溫弦想了一夜,頭腦昏脹的難受,最終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尤其溫宛問的那些話,仿佛自己比她知道的要多!
若溫宛是重生,斷然問不出這樣的話!
她死在前頭了啊!
公孫斐對於這個問題沒有特別排斥,「前世,今生?」
「人有前世,斐公子相信麼?」溫弦急於宣洩心中的疑惑。
有那麼一刻,她甚至懷疑自己所謂的重生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一切都是她臆想出來的!
可有些事她對得上。
自己是于闐長公主這件事,就是真的!
難得溫弦能提出這麼耐人尋味的問題,公孫斐托起腮,認真想了想,「相信。」
「真的?」溫弦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公孫斐,她心裡忽有一念。
公孫斐其實看上去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怎麼就成了連于闐朝廷都不敢招惹的存在?莫不是也是重生?
溫弦腦子多少有些要爆炸的趨勢。
不!
公孫斐若重生,他該喜歡寒棋。
「真的。」公孫斐餘光瞄到池塘矮牆上被他抹淨的塗鴉,「溫姑娘覺得,如果有前世,斐某前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前世跟今生一樣,你還是你,只是命運不同。」
公孫斐瞧著溫弦一本正經模樣,感嘆這種打從骨子裡就很膚淺的女人竟然也能說出如此有深意的話,「上一世,斐某命運如何?」
「你……」溫弦知道,但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