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溫宛把四個袋子推到自己座位,不用問,那會兒她看到兩人座位時就知道中間那個位子是她的。
「咳……」魏沉央咳嗽一聲,「我去點菜。」
「不用不用!」溫宛站在兩人中間,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特別精緻的圓形木盒,盒子輕薄且結實,多精緻多輕薄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盒蓋上赫然雕著『醉霄樓』三個字。
魏沉央一愣,但沒說話。
別一側萬春枝跟著愣了一下,也沒說話。
溫宛緊接著拿出剩下三個圓形木盒,「跟你們說,醉霄樓越來越敷衍,打包用的盒子偷工減料,蓋子也不是很緊,要不是我這一路仔細拿著,菜就灑出來了。」
「這是?」萬春枝疑惑道。
「我不是約那隻白眼狼吃飯了麼,醉霄樓,我可最貴的點了四道菜,那白眼狼沒吃,我就夾一口,你們摸下盒子,還熱著!」
一語閉,萬春枝不幹了,「溫宛你請客讓我們吃剩的?」
「溫縣主你這樣真是叫我寒心,你要不想出錢,這頓我可以請,叫金禧樓把最貴的菜上滿桌。」魏沉央也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沉央不用你!我現在雖不如從前,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請你吃飯的錢,我還有!」萬春枝覺得溫宛這樣對她沒毛病,魏沉央才回來!
魏沉央擺手,「枝,我來!」
二人書信,魏沉央信頭皆為這一個字,枝。
人和人的關係就是奇妙,剛剛還覺得尷尬彆扭的兩個人瞬間熱絡,且站在同一戰線。
噓——
溫宛抬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小點兒聲,別叫殷荀聽到!金禧樓不許外帶。」
「那你還帶?」萬春枝哼著氣道。
魏沉央也不是很理解,無比嫌棄,「帶的還是吃過的。」
「你們不懂,這四道菜是醉霄樓里最貴的,我點的,那白眼狼花的銀子!」溫宛苦口婆心解釋。
萬春枝不以為然,「那又怎麼?」
「我們不差這個錢。」
「這一次,我們要吃定她!」溫宛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
音落,兩人皆默。
萬春枝恍然一般視線繞過溫宛,看向魏沉央,「要是這層意思,這頓還真就得吃它?」
「嗯,吃它。」魏沉央忽然覺得,這層寓意之深刻,得她心意。
也就是這一刻對視,讓兩個人放下所有芥蒂跟心結,會然一笑。
「喝酒?」溫宛尋味道。
「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