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翡堂在外靠著南宮煜,問塵賭莊沒有外援!
溫弦突然笑了,無比諷刺看過來,「伯樂坊有你五成股,你是不是忘了?」
「持有份額相同的情況下,誰砸的錢多,誰說了算。」溫宛只嘆她說了這麼一大堆,溫弦才想到這件事,這個解釋她早就準備好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太子府甚至於公孫斐,並沒有想要替你奪回伯樂坊的意思。」溫宛趁熱打鐵,繼續編,「在他們眼裡,伯樂坊自魏泓身死之後,就已經不再是太子府的代表,他們早就放棄了,你還守著它做什麼?」
溫弦,「……不然呢,真賣給你?」
「只要你答應,我可以把御翡堂轉到你名下。」
溫宛一語,溫弦陡然一震,「你當真?」
「契約同時簽,你我同時簽字。」溫宛信誓旦旦。
看著一臉認真模樣的溫宛,溫弦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麼?」
「魏沉央回來了,我得替她奪回伯樂坊,這是其一。」溫宛毫不避諱說出自己理由,「還有,御翡堂堅持不住了。」
溫弦終於聽到一句讓她覺得心情舒爽的話,「你既堅持不住,我又何必多此一舉?」
「功。」
「什麼?」
「搶功啊!」溫宛看著溫弦一副天真模樣,「你們久攻御翡堂不下,公孫斐都不行,若此事贏在你手裡,畫堂那些明里暗裡都瞧不上你的人,還不得對你另眼相看?」
溫弦不聰明,可也不傻。
她知道畫堂里關於她的閒言碎語頗多,難聽的話她也不是沒聽過,多半說她只有胸,無點墨,說她不過是公孫斐的提線木偶,更難聽的,還說她某方面技術過硬,把公孫斐給迷住了。
每每聽到這種話,她都咬碎牙往肚子裡咽。
她要真憑技術過硬拿下公孫斐,那倒也是她的本事!
偏偏,她最引以為傲的身份不能拿出來說事兒,否則她定叫畫堂那幾個腌臢貨閉嘴!
看到溫弦在思考,溫宛神容微松。
她知道,魚快上鉤了。
「你真捨得把御翡堂給我?」溫弦挑眉。
溫宛點頭,「御翡堂雖然不值錢,但聲望,從來都不是用錢買的。」
溫弦沒有立時答應溫宛,但也沒有明確拒絕。
她走了,留下了銀子。
溫宛也走了,打走了剩下的菜……
這晚,御翡堂沒有如往常那般過戌時閉店,不到酉時萬春枝便叫乞丐把店門關了。
她沒走遠,出門左轉經過問塵賭莊,去了金禧樓天字一號的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