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放心,有本小王在鶴柄軒不敢對他們用刑。」
宋相言趕的急,走到桌邊咕嘟咕嘟喝了兩茶碗,「可情況不容樂觀,昨夜七皇兄入睿親王府沒半個時辰睿親王即入皇宮,再然後皇上跟晏伏就全丟了,你要說這事兒跟七皇兄沒關係,誰能相信。」
「跟蕭臣沒關係,跟夜離有關係!」溫宛著急看向宋相言,「夜離是古國最純正的血統,晏伏必然聽命於他,昨晚夜離前腳跑進睿親王府,晏伏後腳入宮就把皇上虜走了,這絕對不是巧合,他們想做什麼?」
宋相言也知道溫宛說的全都對,可是沒有證據,「當務之急找到皇上,或者找到夜離。」
「晏伏寢居裡面一定有密道,蕭臣親眼看到夜離跑進去,沒找到一定是因為進了密道。」溫宛篤定道,「皇上寢宮也有密道,不然皇宮裡那麼多侍衛都是瞎子不成!」
宋相言也意識到這一點,「鶴相親自帶人去皇宮搜找,他一定會盡心盡力,他的背後只有皇上,至於如意宮裡的密道……」
「如意宮裡的密道如何?」溫宛急切問道。
宋相言不想告訴溫宛太多不好的消息,可他出去這半日,聽到的沒一件好事,「如意宮裡密道被毀,包括七皇兄所說東華門外面的出口也不存在了,如果我沒猜錯,就算鶴柄軒找到寢殿裡的密道,只怕密道也被毀了。」
這點不難理解,不管夜離有何陰謀,最大陰謀一定是虜走周帝。
既然得手,還留密道何用,等人追麼!
溫宛絕望,「早知這樣,我便該叫紫玉帶著睿親王妃先藏起來,不該被……」
「紫玉跟白萍我能保才叫你別去通信兒,我若沒這個把握不會攔你。」宋相言知道溫宛著急,他也著急,他們仿佛找到所有線索,又仿佛失去所有線索。
宋相言整個身子萎在座位上,眼睛不由瞄到角落裡堆的幾片理石。
他腦子亂,有些事終歸想的不是很清楚,「米蠱是養料且無堅不摧。」
這句話是昨夜他們從葛九幽嘴裡知道的。
溫宛視線隨之跟過去。
「你說二皇兄只是想以米蠱提醒我夜離有問題嗎?」
「葛九幽是不是說過,可供蠱王的養料不止米蠱,還有很多選擇?」溫宛亦想到彼時葛九幽說的一句話。
宋相言扭頭看向溫宛,有些東西呼之欲出。
「會不會……」
「可上官宇已經撅地三尺,毫無發現。」宋相言猜到溫宛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