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想到兒時,忽然覺得此時此刻的委屈比那時要強烈一百倍。
『忌貪,不是你喜歡的東西就一定要歸你所有。』
耳畔傳來聲音,宋相言不禁抬頭便見沈寧身形不穩,腳下落空,整個人跌坐在台階上。
宋相言見狀小跑上去扶住沈寧,「你怎麼也喝這麼多,小心被公主大人知道以後都不讓你喝酒了。」
沈寧喝太多了,她聽不到宋相言與她說的話,唯有眼睛直直盯著扶她起來的這個男人,唇角慢慢勾起弧度。
沈寧由著宋相言把她扶下樓梯,走出金禧樓又上了馬車。
車廂里,沈寧一個人坐不穩,宋相言沒辦法只能坐到她身邊由她靠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你們有什麼高興的事居然喝這麼多酒,有好事就要一起分享啊,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么喝酒也不找我……」
「你真好看。」沈寧突然抬起下顎抵在宋相言肩頭,懶懶散散的樣子,醉眼裡閃出星星。
宋相言側臉過去,這樣近的距離他也沒覺得有問題,「本小王當然好看啊!我多白,蕭臣就很黑,越看越黑。」
沈寧真的很吃宋相言的顏,神智不清時單是這張臉就已經叫她移不開視線,「我喜歡白的。」
「誰不喜歡白的呢!」宋相言腦海里一瞬間想到溫宛。
都說志趣相投才能成為好朋友,為什麼沈寧喜歡白,溫宛就不喜歡?
沈寧還是喝太多了,她轉頭倚在宋相言肩膀處,慢慢閉上眼睛,唇角勾起弧度。
這個夢真好……
宋相言再想與沈寧探討黑白的問題時發現她已經睡著了,不由嘆了口氣,「妹,你壞我大事了。」
要不是公主大人三天兩頭招沈寧入公主府,蕭臣怎麼敢那麼理直氣壯叫自己送沈寧回府?
那時他連反駁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馬車緩緩,宋相言任由沈寧倚在他胳膊上睡覺,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
可又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第七百九十章有你在就不一樣了
另一輛馬車裡,蕭臣自入車廂便一直抱著溫宛。
溫宛的身子很軟,就像貓兒一樣。
「地窖里的酒呢?」
溫宛就只恍惚了一會兒,閉著眼睛在蕭臣懷裡摸上摸下,也沒摸到一壇酒。
這誰受得了!
當溫宛不經意碰到某處時蕭臣沒喝酒的臉比溫宛還要紅,身體下意識繃緊,雙腿夾緊,「宛宛。」
蕭臣咬了咬牙關,聲音沙啞又似帶著強烈的隱忍,「我是蕭臣。」
「蕭臣?」溫宛慢慢睜開眼睛,看到那抹熟悉的面容愣了一下。
是蕭臣,是他。
溫宛腦海里忽然響起一個聲音,有蕭臣在的是今生,沒有蕭臣在的是前世。
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