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遞一次,溫侯沒接。
「要麼侯爺先走一步,郁某隨後跟上,要麼侯爺先歇一歇,待郁某把蠱患案查個水落石出,我們再共謀下一步如何應對太子府。」郁璽良緩下來的臉色又冷了回去。
溫御也沒想到郁璽良就準備了一把梯子,這會兒下不來腫麼辦?
於是某位老侯爺瘋狂使眼色。
還不快來哄我!
郁璽良的冷漠超乎想像。
他就坐在那裡,冷眼看著溫御懸在牆頭上下不來。
郁璽良還是稚嫩呵。
「本侯給郁神捕講一個笑話。」溫御把身子掰直,面向郁璽良。
郁璽良微挑劍眉,洗耳恭聽。
溫御問,「不好笑?」
「侯爺講了?」
「講了。」
郁璽良,「……」
溫御用得著誰給他遞梯子,翻上翻下,收放自如。
第七百八十九章這個夢真好
亥時已過,金禧樓三姐妹喝的酩酊大醉。
原本就是奔著醉去的,要什麼人間清醒。
戚沫曦酒量驚人,溫宛下了血本八瓶五十年的竹葉青被她們喝的精光。
「不喝了!」
誰也沒想到,秉承『喝死不後悔』的戚沫曦竟然會說出這三個字。
沈寧突兀拍案而起,臉色愈白,「沫曦你是不是沒把我們當姐妹!」
戚沫曦喝酒從來都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沈寧打從跟戚沫曦喝酒到現在從來都是她先說散局。
其實沈寧這會兒質問也不過是酒後醉話,她都看不清戚沫曦在哪裡,正對的人是溫宛。
溫宛跟沈寧不同,沈寧喝酒不會上臉,她一喝酒臉頰就跟被水煮熟的螃蟹一樣紅彤彤的,「咱們再來一杯。」
沈寧聽到乾杯,當即抄起身邊酒壺,輕飄飄的,她晃了好久,把眼睛搥到壺口,閉起另一隻,「沒有了……」
「大姐可以說金禧樓的酒不好喝,絕對不能說金禧樓沒有酒!告訴你一個秘密,玉布衣在後院偷偷藏好一地窖的好酒,單單是竹葉青就有百餘瓶,要麼咱們去他地窖里喝?」溫宛早就知道玉布衣有好酒,但一直心照不宣。
這會兒喝多了還顧那些!
「好好好!」沈寧點頭如搗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