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睡覺?」
「誰睡了?」
郁璽良,「……侯爺要是沒有反駁的證據,乾脆由明轉暗。」
溫御不是很懂郁璽良的意思,挑了挑眉。
「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他殺由他殺,動刑時我找花拂柳出手,先保你命。」郁璽良相信以他和花拂柳的本事,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救下溫御,不是難事。
第六百六十章理解能力很差
聽完郁璽良的建議,溫御瞬間變臉。
「別在本侯面前提起花拂柳這個人,也別叫本侯看到他,如果他在皇城那就煩勞郁神捕捎句話給他,下雨天不要出門。」
郁璽良恍然想到當年舊事,頗為無奈,「性命攸關,侯爺能不能豁達一點?」
溫御聞言,雙目狠掃過去!
「我啥也不知道。」郁璽良指天發誓。
「郁神捕下雨天也不要出門。」溫御冷冷道。
郁璽良乾脆轉開話題,「侯爺且與我說句實話,丁展池到底是不是梁國細作,他有沒有叛國,溫謹儒是不是他的兒子?」
「展池沒有叛國,謹儒也的確是展池的兒子。」溫御把帶著火星子的棉被扔到地上,正要下床踩時桌面蠟燭忽的熄滅,郁璽良閃身到房間暗角,調整呼吸。
片刻,窗外腳步簌簌,緊接著傳來窗欞吱呦聲響。
床榻上,溫御分明看到一抹黑影自窗欞閃身進來,大步行到榻前。
看到正坐在床上的溫御,那黑衣人倒也乾脆,「侯爺莫怕,我是懷化中郎將馳靖派過來救侯爺出去的!侯爺跟我走-」
啪-
暗處,郁璽良閃身過來封住黑衣人穴道,二話沒說將其搬到東牆。
數息之後,又有一黑衣人從窗戶鑽進來。
「侯爺莫怕,屬下是歸德中侯顧大人派過來救侯爺出去的,侯爺跟我走-」
啪-
郁璽良故伎重演,落手間這個黑衣人亦被他搬去東牆排好。
這般陸陸續續又來三人,東牆都有些排不下的時候,終於有一個智商也不知道算不算高的人拿著竹筒朝屋子裡吹煙。
房間裡,溫御盯住那筒煙霧,暗自閉息調節,郁璽良自然也不能叫自己中了迷煙,五個黑衣人尚可自調,皆屏住呼吸。
數熄之後,一抹黑色身影從門口處走進來。
得說這人觀察仔細,彼時郁璽良進門時就沒把門板帶緊,留著口兒呢!
待那人走進,直接行到榻前。
月光有明暗,房間裡就有了暗影。
此刻郁璽良與那五人齊齊看過去,內心世界各有各的豐富。